背后说人坏话被正主当场抓包,关键对方实力还远强于自己,该怎么办?在线等,十万火急!!!
“我明明如此天纵神武、光明正大,哪里像奶娃了?”
那道声音再度响起,似乎带着一丝不满,好在并没有其他动作。
沈浪三人转过身,只见中间那口小棺的棺盖不知何时已被推开,一道伟岸的身影站在一旁,明明没有散出任何气息,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却仿佛有诸天万界压盖而下,讳莫如深,恐怖至极。
他身姿修长挺拔,黑披散,眸光深邃如渊,仿佛历经了无数纪元的洗礼,瞳孔深处倒映着岁月的长河与诸天的生灭。
他站在那里,却又似乎在万古之外的某个遥远时空,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就连时间的流动在他周身也变得模糊不清。
狠人依旧是那副清冷平静的模样,但此刻浑身上下的气机却已提升至绝巅。
显然,此人的出现让她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若有任何不对劲,她绝对会率先出手。
呃,至于打不打得过另说。
十花则眉头微蹙,握紧沈浪的手,上前一步挡在前面。
她猜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也正因猜出了,才如临大敌。
沈浪看着那男人直直注视着自己,原本紧绷的心情反而忽然放松了下来。
他收起王者归来通行证,将十花和狠人拉至身后,平静的开口:“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你荒天帝。”
话音刚落,饶是一向沉稳的狠人美眸都微微睁大了一瞬,情绪波动极为明显。
因为她曾听沈浪提起过,荒天帝早在乱古时期便已成就仙帝之位。
只是未曾想今日竟会在此碰见。
荒天帝随意的摆了摆手,轻笑道:“谁让某人在背后诋毁我呢。”
说着,他随手一挥,桌椅茶具出现在棺内,他自顾自落座,开始斟茶,并示意三人入座。
沈浪几乎没有多想,便拉着十花和狠人坐下了。
咦?还拉着狠人?牛皮。
尽管不知对方为何会在这个时间点现身,但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反而友好的邀他们入座、亲自斟茶,便说明并无危险。
既如此,沈浪也不至于大惊小怪的直接动用通行证逃跑。
身为天帝,他自有他的傲气。
荒天帝饮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沈浪身上,那双眼中仿佛有诸天大世沉浮,看尽了时间长河,却始终无法洞穿对方的底细。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你果然不一般,连我都难以看透。”
沈浪松了口气,暗道系统牛逼,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可下一秒,他就差点喷了出来。
因为这茶水实在太苦了!舌头都麻了!与它那芬芳的清香大相径庭。
明明杯中茶叶鲜红欲滴,透着灿灿光泽,赤霞荡漾,好似仙凰振翅,如同活物一般。
可这种苦,怕是连真仙都能活活苦死。
沈浪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硬生生咽了下去,嘴硬道:“若是轻易便被一缕神念看穿,那我岂不是太掉份了。”
荒天帝看着他强撑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你不属于九天十地,不属于界海,更不属于上苍,可你知道的似乎很多。”
他虽然看不透对方身上的许多东西,但至少能看出并不属于这诸天万界。
“我的确来自界外。”沈浪坦然点了点头:“而且,我知道的或许比你想的还要多上那么一点点。”
狠人诧异的看了过来。
难怪她总觉得对方的言行举止偶尔透着一丝古怪,原来是这么回事。
当然,她并不会因沈浪的跟脚而起什么别的心思,只要不是敌人,就算是从青青草原来的也没事。
荒天帝也是同样的想法,这也正是他没有出手的原因之一。
毕竟穿越者什么的很稀奇吗?
这年头谁家还没几个穿越者啊。
要是登上诸天万界大舞台,说自家没被穿越者光顾过,说不定还会遭人鄙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