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话啊!虽然我确实是很想喝,但是刚刚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的好吗!要你是不是—”
我给了阿库娅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懒得听她抱怨走了进去。
阿库娅因为酒被偷喝而开始主动除灵工作不谈,我在和真入睡之前跑去找他喝酒,灌醉他之后又补了两发“sleep”,只为了确保他不会冒出来碍事。
然后我便隐身匿息,蹲在阿库娅的房间门前守株待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库娅的怒声除灵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直到没了声音。
只能说这个豪宅实在太大,恶灵也不是只会呆站的NPC,硬生生把施法者的工作给搞成了体力活。
先是达克妮丝跑来找阿库娅,发现不在之后寻着远处的除灵声跑了过去。
然后是惠惠一边尖叫一边跑到这里,拍门无果之后躲到阿库娅的房间里面。
差不多了。
我现出身形,打开房门之后也钻了进去。
“噫呀啊啊!?是、是谁!?”
惊魂未定的惠惠尖叫出声。
“呜喔啊!?是我啦!”
我也被尖叫惊了一下。
“什么啊,原来是要啊…为什么要会到这个房间来啊?害我还期待是阿库娅回来了…”惠惠眼角含泪。
“唔…我只是听到声响所以出来查看,结果上完厕所回头一看…”我摊手。“很严重的骚灵现象呢。”
“呜…好奸诈,为什么要你偷偷先上了厕所…”
惠惠夹着两腿对我抱怨。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我继续摊手。
此时身后断断续续的响起了敲门声,惠惠一脸快要吓尿了的表情躲进棉被里。
嗯,更正,她是真的快要尿出来了。
“哎呀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我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惠惠啊,这里有个酒瓶呢。要不然,你先将就一下?”
“你刚才说了非常要不得的事情喔!你想叫我拿那个空酒瓶来干嘛?变态!你休想!”惠惠气的从床上跳起来掐住我的脖子。
“既然来了,那你就负责带我去厕所啊!帮我把风一下啦!我会尽快解决的!你只要…要…”随着惠惠的声音卡壳,我抬眉望向又大又华丽的窗户。
嗯,密密麻麻的西洋人偶攀附在窗户玻璃上,密集恐惧症患者慎入。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惠惠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爬到了我的身上,而我也顺势抱着惠惠夺门而出,跑回我的房间里面。
“不是说要带我去厕所的吗!?躲到这里来能做什么啊!”惠惠表示抗议。
“去厕所能干嘛?难道你敢在洋娃娃的围观下上厕所吗?”我直接吐槽,然后拍了拍门上的符咒。
“既然知道是鬼屋,当然是要先准备好对幽灵道具啊!难道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有这种对应任务做准备的习惯的人吗?”
惠惠被我念的支支吾吾,最后干脆赌气似的一撇头进入“不听不听我不听”的耍赖状态。
突然,惠惠浑身一震。
“那个…要?”
“嗯?”
“有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嗯。”我一边予以肯定,一边伸出双手托住惠惠的屁股。
“变态!这种时候你在想什么啊!”惠惠立刻挣扎着从我的身上跳了下来。“笨蛋!变态!色情狂!”
而我则是高举双手,装作无辜的辩解:
“是惠惠你自己跳上来的唷,这属于生理反应,任何正常男性抱着喜欢的女生都会变成这样的。”
“谁管你啊!去死啦!变态!”
“这话说的,你又不是第一次被顶到,今天干嘛反应这么大?”
“你也看一下场合好吗!人家现在很害怕很想尿尿啦!”惠惠哭了出来。“笨蛋!变态!色鬼!就知道欺负我!”
我轻笑一声,走过去轻轻抱住惠惠。
“好了好了,没什么好怕的了。”我拍拍惠惠的背。
“都是一些没什么杀伤力的游魂而已,而且根本进不来这个房间不是吗?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要欺负惠惠的。”
而惠惠抓住我的手臂咬了一口之后,羞恼的看着我。
“骗人!那你还趁机摸我屁股?”
“那可不是欺负你喔?”我双手收束,从环抱变成紧抱。
“而是想要·把·你·吃·掉·喔?”我用气音在惠惠的耳边如此说道。
惠惠又是浑身一震,接着轻微颤抖了起来。
“不…不要…”惠惠又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