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会变得不像自己。
意识到这件事时,薛窈夭觉得可怕。
呼吸在变得急促紊乱,双手却在不听使唤地抱住他的头,柔软墨发散落腰间,随着身子起起伏伏。
那处领地她守了二十年,却在这年由他开发,探索,占领,并在那里留下独属于他一人的痕迹,味道。
有过一次,两次,三次
人就好像养成了某种习惯。
以致于他每次再来,她记得被填满和抵达时的快乐,就会不自觉向他臣服,像被驯服、和烙在身体里的一种本能。
她会不受控制地迎合他。
一次次仰头绷紧了莹白颈项,感受泪水从自己眼尾滑落,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身体和心也好似割裂开来,无法汇聚在一个地方。
并且因承受不住那种快乐,她无法继续生他的气
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永远也离不开他了。
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薛窈夭少时不懂其中含义。如今懂了,就难免不去荒谬地想,如果人与人之间能以这样的方式解决一切问题,那该多好呢?
事实却是并不能。
从前每一次能“和”,不过是因彼此的矛盾还没有大到冲破底线,触到对方最痛的逆鳞。
薛窈夭也并没料到那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郡主,奴婢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宝欢自从离开旦曳,私底下伺候薛窈夭的差事自然轮不上水清水碧和花源花香了。
宝欢指的什么也不难理解。
“樊公公是认得郡主的,还有那十七名宫人,就算从前没见过郡主容貌,多半也听过您的名头。他们此番入住北境王府并非一天两天,而是得待北境王行完大婚之礼,就算抛开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等,最快怕是也得年后了”
再有未来的北境王妃,若是旁人尚可接受,可是关瑜妙宝欢虽未一同走过流放路,却清楚关瑜妙是个什么德性,一朝飞上枝头,她指不定要怎么磋磨她家郡主。
若非罪臣之女,郡主自然有千百种法子应付,可身份上的敏感而延伸出来的诸多琐碎,实在是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谁能保证日后会怎样呢?
况且世事难料,人心易变,她家郡主有名无实,又谁能保证北境王会永远相护到底?
“无妨,没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
若能选择,薛窈夭本该在昨日宣旨时就“消失”才对,去城西庄子或其他哪里,只要不是北境王府便好。
偏偏江揽州没给她半点做主的权力。
一场云雨,护军府政务堆积成山,似乎还有其他事情急着处理,江揽州事后并未久留。离开时只对辛嬷嬷下命,要她好生伺候薛窈夭,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