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难道是我疯了?”
“你爱她。”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爱她!!!你也应该和我一样恨她,你就应该直接背着她干掉傅廷渊再嫁祸他人将皇城闹翻天,这样既能达成目的又可以永远骗她,而非把事情弄成现在这样你开心了吧!想试探她心在何处,爱不爱你,想赢一次,想被她无条件选择,想她看清你是个什么畜生还会愿意站在你身边,我早说了这不可能,是你痴心妄想!”
“可是换作本王,选她不需要思考。”
“你也说了换作本王,可她并不是你,为何要强求她达成你心中期许?你是爱她这个人本身,还是爱你自己内心欲望?”
“都爱,冲突吗。”
“不冲突,可你输了,她根本不按你给的路走!”
“所以呢,要放她离开吗?”
“不行!”
“她两个都不选,但傅廷渊未必放手。要就此相让吗?”
“不让!”
“想不想娶她做新娘。”
“想。”
“想不想折磨她一生一世?”
“想。”
“那傅廷渊该不该死?”
“死!”
与之伴随的,箭矢离弦,从江揽州指尖飞掠而出。
然而不过短短几息,她将剑刃横向自己脖子,被他击落后,她说死的法子千万种,傅廷渊今日若死在这里,她不会活下去。
“你输了。”
“你一直在输。”
“你永远在输,你这辈子都比不过傅廷渊!”
心下那个小孩吱哇乱叫,而后陡然被人扼住了咽喉。
听她说完所有话后,他突然安静下来,拉拉他的手,“我们走吧,我现在好痛。”
佛曰人间七苦。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世人之执念。
若非要追溯,能追溯到一个人的出生、成长、甚至久远的孩童时期。像心缺失了一块,终其一生都在渴望被修复填补,如寻觅灵魂归途。
而权力、功名、财富、荣耀,什么都有的北境王,甚至那把龙椅也不难夺下,却偏偏大费周章做出些匪夷所思之事,心下所求又究竟为何?
“萧夙,救人。”
伴随这句话,玄伦心下叹息一声。
隐隐确定自己摸到了内里底色。
。
辛嬷嬷踩着虚浮的步子,宝欢更像是池中捞出的水鬼,连头发都被冷汗浸湿了。
二人来处不同,却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可此番接二连三的心惊肉跳,两人都有些魂不附体。
不过半刻钟。
北境王府好似历经了一场飘摇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