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题一出,满场皆惊。
惊完了是震撼,震撼完了是惶恐,惶恐之后是茫然。
在场的上万修士,此刻的表情整齐划一,全都张着嘴巴,一脸呆滞。
下巴掉了一地……
咔吧一声,一位老臣由于嘴咧得太大,下巴直接脱臼了。
人们的心中,泛起同样的三个疑问。
你这是考题?
真的是考题?
不是在勒索?
人家玉先生考教的是帝王资质,治国之法,你这张嘴就要钱呐……
诸葛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憋死在当场,一张老脸臊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夫没有这种同僚!
书院没有这种先生!
丢死个人了!
柴墨幸好是黑脸,看不出脸红,不过能看得出眼皮在乱跳。
与汝为伍,羞也!
你小子哪怕出个最简单的一加一等于几呢,也好过直接让人家开价啊。
就好像玉麟书院穷了一千年,终于逮到个赚钱机会似的……
唐愉婉此刻恍然大悟,呢喃道:“难怪段师妹不担心,这考题太深奥,深不见底呀。”
确实深不见底。
贪心嘛,哪有底呀,钱那玩意是无尽的,只要胃口大,万亿灵石都能吞得下。
“是啊,很深奥……”段舞言缓缓捂住了脸。
好不容易骄傲一下,结果片刻之后就成了尴尬。
安静了一瞬之后,四周爆出哄堂大笑。
云极出的这道考题,的确太好笑。
让人忍俊不禁。
之前紧张的情绪,再次一扫而空,气氛变得无比欢快。
人们都在看乐子。
看云极的乐子,看云极如何丢人。
唯独齐百书,听着四周的笑声,十分鄙夷。
“你们懂什么呀,那根本就不是考题,而是坑!楚镇岳那家伙要倒霉喽……”
最了解的云极,自然是兄弟一般的齐百书。
也只有齐百书这位少掌柜,能透过事物的表现,看到真正的底层逻辑。
其实根本不需要看云极出了什么题,只要云极登上看台,齐百书就知道少庄主开始挖坑了。
一张嘴,说的不是字,而是一把把铁锹。
当着你的面挖坑,你还不知道,这才是少庄主真正牛哔的地方,比起什么文采来更加惊艳,无人能及。
楚镇岳先是错愕了瞬间,接着笑出声来。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云极身旁的程玉婵,此时心里全是后悔。
还不如提前下去呢,免得陪着你在这一起丢人……
我往后的教书生涯,估计得葬送在你手了。
云极也在笑,陪着楚镇岳一起呵呵直乐。
楚镇岳笑的是云极的肤浅,见钱眼开,不知廉耻。
云极笑的是楚镇岳的智商,最多二百五,不能再多了。
给你挖坟呢,你还笑得这么开心,之前是高看你小子了。
楚镇岳笑罢之后,抚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