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写「灾难结束后到第二天早上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
接着就是去看心理医生,他再次遇到了黎序。
他是故意跟着我?或者说他就是检查局派来监视我的?
池北没有写下这句话,思绪一刻不停地翻涌。
笔尖缓慢写下:
「世界不对劲,我也是。」
「他们瞒了很多事情」
「既然如此,便以不动应万动吧。
他们故作神秘,而我,没有别的选择。
先活着吧。」
生活
黎序长手长脚占满小餐桌,黑漆漆瞳孔映出厨房忙碌的池北:“我想吃肉。”
池北抽空回他:“哦。”
不做。
黎序:“不要吃青菜。”
池北:“哦。”
清炒青菜来一份。
厨房隔断门关上,餐桌上没有一点荤腥,黎序皱眉,背后张牙舞爪溢散的雾气都蔫下来,他朝池北投去控诉的目光。
池北头一低夹菜吃饭,不理他。
黎序收回视线,清炒青菜不考虑,那个酸辣土豆丝,夹一筷子。
嚼嚼嚼,好吃。
最后一整盘土豆丝都被他霸占了,池北就夹了一次,尝到个咸淡。
池北不擅长找话题聊天,黎序纯懒。
两人这顿饭安静结束。
池北站起身打算进厨房洗碗,突然有东西缠住他的腰往后一扯,盘子脱手而出,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几只粗壮的黑雾触手稳稳接住盘子。
“?”池北讶异,扭头看黎序。
他旁若无事。
触手载着盘子进去厨房,随后里面传来水声。
池北瞬间对黎序另眼相看,这个人竟然知道主动揽活,一起住也就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黎序似有所感,望向他:“晚上,要吃肉。”
“……”
池北叹口气:“行。”
——
下午三点,做新练习册的池北接到一通电话。
他没几个交心朋友,王查理算一个。
“北哥?”
王查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
池北:“嗯。”
手上继续不停下做题。
王查理:“你病好了吗?我、我有点儿事……”
池北停下来,瞥见一旁正方形“受难区接收器”发出淡黄光芒。
池北:“怎么了。”
电话那端没声音很久,电流声先入耳,再是王查理失真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