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提醒大家:“我们这几天必须像正常的摊位老板那样摆摊,要不然那些盯梢的人只会盯得更紧。”
他的话让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他们都知道,自从去进了监狱后对方已经不再掩饰,而是直接派人监视他们的动向。
蒋文洵的脸在来的路上已经被蒋纪云和蒋文明合作手术处理过了。
整张脸除了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其余的地方都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所以现在他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活儿,不能太劳累。
蒋纪云从口袋里拿出一粒药丸,递给蒋文洵,语气平静地说:“洵叔,我会给你用点毒,那样就算有人要查你也不怕。”
蒋文洵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随即把药丸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他手臂上和脖子上的皮肤开始出现一个个小红点,看起来像是过敏,但不疼不痒。
蒋文明看到堂哥没有任何反应,便提醒道:“哥,有人查的时候你还是要装一装,忍着不抓,就说是海鲜过敏。”
正在拔猪毛的蒋文洵手一顿,点了点头同意了。
他们一群人连续摆摊半个多月,盯着他们的人也都没有停过一天。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他们就要收拾好东西,赶去市场,摆出一副普通摊贩的模样。
虽然生活艰难,但他们在收钱的时候还是很开心,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这天,张安他们刚出门,就有几个警员就推开了院门,直接走进来。
小七看到他们进来,立刻上前问道:“叔叔,你们找谁?”
可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只听见一个声音在屋里喊道:“屋里面所有人都出来接受检查!”
蒋纪云和蒋文明立刻将所有制毒的东西收了起来,然后从屋里走了出去。
那些人径直走到蒋文洵面前,指着他的脸说道:“你的脸怎么回事?打开让我们看看?”
蒋纪云眯着眼睛,果然被她猜到了,这些人一定是冲着蒋文洵来的。
蒋文洵无奈地解开脸上的一圈又一圈纱布,露出一张绿油油的脸,吓了那几个警员一跳,一个个都往后退了一步。
“你有传染病??”其中一个人注意到蒋文洵脖子上的红点,惊呼道。
蒋文明看到那人把手放在腰上,赶紧上前解释:“官爷,这不是传染病,要不然我们不也得被传染吗?他那是嘴馋吃海鲜吃成这样的,这是用的偏方草药敷的。”
他解释完,转头朝蒋文洵抱怨:“大哥,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嘴怎么还那么馋,那八爪鱼好吃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啊,你看看你自己都成啥样了?”
那几个人还是不太相信,其中一个人壮着胆子来到蒋文洵身边。
闻到蒋文洵脸上确实是中药味,还用手指刮下来一点。
当他看到绿色下面是比女人还嫩的粉皮肤时,便嫌弃地找东西擦手指。
蒋纪云极有眼力地拿出来一张草纸递上去。
那人擦干净手指后,说道:“户籍和居住证都拿出来检查一下。”
蒋文明转身进屋,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一本本崭新的居住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