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柔软的布料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褶皱,以及她掌心汗湿的痕迹。
她慢慢地抬起头,转向房门的方向。
一道晶莹的湿痕,毫无征兆地,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泪珠滚烫,砸在她蜜色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阿娜尔怔怔地看着那滴泪,仿佛不认识它一般。
她有多久……没有哭过了?
自从母亲被送走的那天之后?
还是自从被那个禽兽父亲夺走贞节的那夜之后?
她早已忘了哭泣的感觉。愤怒、仇恨、麻木、伪装……这些才是她熟悉的情绪。眼泪?那是软弱的表现,是早已被她丢弃的东西。
可是现在……为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门板,看见了那个站在门外,或许正一脸苦恼、抓耳挠腮的少年。
为什么……你不一样?
她在心中无声地问。
纷乱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防。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苏澜明明强奸了她,可她却不如以往面对那些男人时,那般彻骨的羞耻与滔天的恨意?
为什么昨夜听到他讲述与夏清韵的过往时,自己心中会涌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为什么刚才,听到他毫不犹豫地拒绝白干鸿,听到他说出那些话时,自己的心脏会跳得那么快?
为什么……会有男人,在知晓了她那不堪的过去后,非但没有轻视她、鄙夷她,反而会如此郑重地承诺,如此坚定地维护她,甚至不惜得罪一位权势滔天的皇子?
她分明是喜欢女子的。她爱慕琴痴的温柔与才华,她惊艳于圣女的圣洁与美丽。她对男人,本该只有厌恶与警惕。
可是苏澜……
一种陌生而异样的情愫,如同初春的藤蔓,在她毫无防备的心底悄然滋生,让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
恍惚间,阿娜尔的眼前,仿佛浮现出许多年前的一幕。
那时她还很小,母亲还没有被送走。一个深夜,她偶然醒来,看见母亲独自一人,站在庭院偏僻的角落,静静地望着父亲书房的方向。
月光很冷,洒在母亲单薄的身上。
母亲的眼神,阿娜尔至今记得。
那里面有恨,有怨,有不甘,有绝望……但还有一丝,当时的她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她问母亲,为什么那样看着父亲。
母亲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但那笑容里,有着化不开的哀伤。
再后来,母亲不在了。阿娜尔在漫长的、被欺凌的岁月里,渐渐明白了母亲那个眼神的含义。
或许……当时的母亲,对那个将她当做礼物送人的无情男人,心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可悲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意?
就如同此刻……自己对苏澜的……
“等等!”
阿娜尔猛地惊醒,用力摇了摇头,金色的丝随着她的动作甩动。
“不可能!”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惊慌与否定,“绝对不可能!我阿娜尔,怎么可能会对这么个……孟浪之徒、强奸犯……产生那种感情?!”
何况,看他的真实面容,分明还要比自己小上几岁……一个毛头小子罢了!
可是……心底那份悸动,那份慌乱,那份前所未有的酸涩,却又如此真实,如此清晰,无法忽视。
阿娜尔茫然地坐在床上,抱紧了膝盖,将脸深深埋入臂弯之中。
斑驳又柔和的晨曦透过窗棂,轻轻拥抱着她,如同母亲抚慰着自己的孩子。
房门外,苏澜扶靠着护栏,低低叹息。
摩挲着雕玉栏杆,望向东方,他心中忽又浮现一个念头。
“不知温夫人那里……现在如何了?是否还在等待着自己打探的消息?可现如今,自己身在圣女宫云舟上,没有联系她的手段。即便到了遗迹,也很难传去消息。温夫人,你可不要怪我。”
……
天光热烈,春意盎然。
“啊~哦……深一点……!啊啊……再、再用力点!我要到了!啊~嗯……!”
“骚婊子,叫得再响亮些!主人的鸡巴喜欢吗?你这个欠肏的贱屄,给我使劲儿夹!对,骚货!”
“哦哦唔……!喜、喜欢……啊~用力……我好喜欢!啊~主人的大鸡巴……肏得我要飞天了……!”
“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