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西沉。
天际最后一抹赤红渐渐淡去,随后一弯新月悄然升起,挂在穹隆之上。星星点缀,月冷如霜,遍洒人间。
“云水绣霓”悬在沙地上方,即便规模可观、华美绝伦,但放在无垠沙海仍旧显得不值一提。
夜风低啸,掠过起伏沙丘,更加清寂,更显天地之辽阔,人间之微渺。
甲板上,数十名侍女拎着淡黄色裙子,提起水桶抹布,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忙碌着,擦拭着甲板缝隙里、白日遗留的模糊血肉与污渍血迹。
侍女们捂住口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也无空闲将之擦去。
……
云舟内部,二层的某一个房间内。
一个身材略显消瘦、衣袍不整的中年男人,正将一名青春靓丽的侍女死死压在铺着锦垫的卧榻之上。
男人衣物散落一地,露出不算健壮的身躯,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凶狠地在侍女紧致湿滑、初承雨露的处子蜜穴中疯狂抽插。
“啪!滋!噗嗤!”
肉体撞击的脆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舱室内不断回荡。
每一次有力的挺进,都挤压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汁液,溅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与大腿。
侍女那身淡黄色的侍女裙已被撩至腰间,两条白皙纤细的玉腿无助地大张着,缠绕在男人的腰侧,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
男人,正是施会长。而他身下承欢的,正是之前被温夫人下令、前去唤他前来“解毒”的那名贴身侍女。
然而,本该奉命行事的二人,此刻却浑忘了一切,如同最淫荡的姘头般痴缠交合,行这苟且之事。
更加诡异的是,男女眼中都带着些许朦胧迷醉的异样光芒,像是中了什么迷咒一般,欲火熊熊燃烧,口中不断吐出些细碎的淫声浪语。
这正是尉迟戒所为。
……
顶层,温夫人私闺内。
“吱呀——!吱呀——!嘎吱……!”
那是尉迟戒的狂野冲刺让整张大床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温晴玉那双被无数人私下垂涎、誉为“天下第一”的丰硕巨臀,遭受着男人极尽羞辱的侵犯。
尉迟戒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中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蛮力。
那根可怕的巨物不仅将紧致无比的菊蕊撑开到极限,甚至因为太过粗大,挤压着上方的蜜穴,竟将“春霖玉鼎”内积蓄的丰沛淫汁都顶得逆流而出!
“噗叽……咕啾……嗤……”
混着肠液、蜜液与先前残留精斑的黏稠汁液,如同小瀑布般,从她被同时蹂躏的两处穴口缝隙中被不断挤出,沿着她肥美臀沟、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啊……哈啊……轻、轻点儿……后面……后面要被你弄裂了……哦哦……好深,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啊!不……不行了……饶了我……求你饶了我吧……唔嗯~~!”
温晴玉的身体如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颤抖,那对傲视群芳的沉甸巨乳,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上下剧烈抛飞,荡出层层叠叠的乳浪。
两颗深褐色、大如龙眼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湿润的弧线,不时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或锁骨上,带来阵阵异样快感。
她面目上的痛苦、欢愉与兴奋交织在一起,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迷离涣散,瞳孔放大,眼白微微上翻,氤氲着朦胧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尽是欲求。
鲜艳如血的红唇大大张开,晶莹的涎水从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散乱的紫与凌乱的锦被上。
她拼命摇晃着螓,如瀑般的深紫色长随之狂乱飞舞。喉咙里持续迸出声声高亢、放浪、足以令最淫荡的妓女都面红耳赤的销魂浪叫。
这副欲仙欲死的淫荡姿态,让尉迟戒也变得无比亢奋!
“嘿!好一个温夫人!平日里高高在上、从容不迫,没想到骨子里竟是这般骚浪入骨的极品淫妇!”尉迟戒狞笑着,粗犷的脸上布满兴奋,“看你后面这张小嘴儿,夹得本座的宝贝多紧!吸得多狠!才肏了这么一会儿,就流了这么多水,求饶的话也说得这般婉转动听……果真是天生的骚货,欠肏的母狗!”
他一边继续着臀胯狂风暴雨般的挺动,粗大的肉棒在温晴玉紧致滚烫的肠壁中快抽插,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边腾出了原本按在温晴玉腰侧的右手。
先是肆意揉捏了一把温晴玉那沾满汗珠、滑腻如脂的腰侧软肉,然后竟一路向下,缓缓探向了温晴玉双腿之间,那两片淫靡绽放的蚌肉之中!
“不……哦~~!!”感受到温晴玉腰肢剧烈扭动,双手急抓紧身下的锦被时,尉迟戒嘴角一勾,坏笑着出一声极为低沉的呼喝“不许动!”
这一声,好似拥有神奇的魔力,温晴玉竟真的瞬间静止下来。
那条探入她双腿之间的粗糙大手,刚好按在她肥厚鼓胀的阴唇之上,肆意把玩着她已然湿透的穴肉。
虽然动作幅度极小,却足以让温晴玉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搞得欲仙欲死,蜜穴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汁液,滋润着那两片湿润的蚌肉。
“骚母狗!瞧你这浪样,竟然只是摸了两下就湿成这样!哈哈,难道就这么喜欢本座玩你的屄?啧啧,既然如此……”尉迟戒阴笑着,手指不安分地探入了温晴玉那肥美肉唇之间的缝隙中。
“不……不要……那里……已经……”
温晴玉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尉迟戒的手指已经整根没入。
“啪叽——”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粗壮的指节撑开紧致的穴肉,向内深入,刮擦过潮湿多褶的媚肉内壁。
“嗯啊……!”
温晴玉的娇躯猛地一颤。
紧接着是第二根。
两根手指并拢,进一步拓宽了紧窄的通道,向更深处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