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戒的冲刺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频率,力道也越来越大,如同狂风骤雨、山崩海啸,无情地碾压着温晴玉熟媚丰腴的身体。
粗长的肉棒抽插得几乎出现残影,在温晴玉的后庭中疯狂出入!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红肿的臀瓣上,出沉闷如擂鼓的“砰砰”巨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肠液与血丝的浊白液体,然后以更凶猛的力量再次贯入!
他的肉棒在后庭中抽插得几乎出现残影,拳头在蜜穴内搅动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夯击在她的蜜穴最深处。
拳骨与子宫颈口生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碰撞,隔着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觉到那孕育着淫毒的“玉鼎”在剧烈颤抖!
而咬住乳头的牙齿也加重了力道。
“哈啊……哈啊……叫出来……给我叫出来……!”尉迟戒双目赤红,喘着粗气道。
他的牙齿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将其咬断!
左手则暴虐地抓揉着另一只巨乳,五指如同铁钩,深深抠进柔软的乳肉之中,仿佛要将那团雪腻捏爆!
他粗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温晴玉直肠的最深处,将她的菊蕊撑开到近乎圆形,菊穴周围的褶皱被彻底熨平,变成一圈泛白的、微微外翻的嫩肉。
紧接着,精关洞开,积蓄已久的浓稠阳精,如同火山喷,以恐怖的压力与灼热的温度,狂暴地喷射进温晴玉的肠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冲击肉壁的闷响,密集如同战鼓连敲!
滚烫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打在娇嫩的肠壁上,甚至在其中反弹、溅射,填满了每一处褶皱与空隙。
“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受到后庭剧烈刺激,温晴玉的尖叫冲破喉咙。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春霖玉鼎”到了极限!
“噗哗————!!!!!”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澎湃、粘稠数倍的蜜汁洪流,从她被拳头撑开的蜜穴深处,悍然喷!
黏稠如蜜、晶莹透亮、散着浓郁甜香的汁液,带着相当的力道泼洒开来!
溅落在不远处倒塌的床柱上,泼洒在散落一地的古籍卷轴上,甚至有几股强劲地射到了数丈之外的墙壁上,将上面悬挂的一幅名家山水画淋得一片狼藉!
三丈开外的、琉璃灯盏中的火焰遇到蜜汁,出“滋滋”声响,明灭了一瞬。
精液注入肠道的闷响持续了足足小半个时辰。
温晴玉双眼泛白、神魂俱飞、意识涣散,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冲刷、填满、甚至倒灌进更深的地方。
她的子宫虽然隔着肠壁,却也仿佛感受到了那股灼热,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蜜汁与精液,一前一后,同时从她体内喷。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尉迟戒深深吐出一口气,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一大股混着精液与肠液的浊白液体,从温晴玉微微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可怜肛穴中涌出。
他的右手也从蜜穴中抽出,整只手都沾满了晶莹黏稠的蜜汁,在夜明珠的光华映照下,反射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五指微微张开,指缝间拉出缕缕细丝。
温晴玉瘫软在地毯上,如一团烂泥。
她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唇瓣微微翕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能出半个音节,只有一句破碎的话语在心头回荡。
“为……什么……淫毒……没有……解开……?”
《七痴融血丹》的毒性,经过“春霖玉鼎”的孕育,又经过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交媾,非但没有被化解,反而如同跗骨之蛆,更深地渗入她的七条经脉,向着紫府灵台蔓延,在她意识深处扎根,扭曲着她的念头。
尉迟戒站起身,高大魁梧的身躯居高临下看着地毯上这具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的诱人胴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温夫人……”他喃喃道,伸手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又将沾满蜜汁与精液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寻常女子,被本座这般肏弄,早就神魂溃散、昏死过去了。你居然还能保有意识……这体质,果然不凡。”
话音未落,尉迟戒忽然伸出右脚,用脚背轻轻勾起了温晴玉低垂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看着。”
简单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但落入美妇耳中,却带着一股奇异的慑服力。
温晴玉涣散的瞳孔微微转动,目光茫然地聚焦在尉迟戒的脸上,然后顺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大腿,最终落在他胯间那根刚刚从她后庭抽出的紫黑色巨物上。
肉棒沾满白浊阳精与她自身的肠液、蜜汁,虽然射过一次,却依旧昂然挺立,尺寸骇人,龟头在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黏液。
她的身体,因残存的情欲和深入骨髓的淫毒而滚烫。丰润到极致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眼神空洞,却又仿佛被那根巨物所吸引。
尉迟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脚背稍稍用力,将她的脸又抬高了些。
“舔干净。”
闻言,温晴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有些僵硬地侧过身,用胳膊肘撑起虚软的上半身,开始向他的方向爬去。
像一只渴望主人奖赏的宠物,她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身体,在凌乱的地毯上,一点一点挪向尉迟戒。
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落晃动,乳尖摩擦着柔软的地毯;布满掌印和精斑的肥臀,在爬行中诱人地左右摆动;腿心那狼狈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与红肿的菊蕊,在移动中若隐若现。
终于,她爬到了尉迟戒脚边。
她抬起头,眼神迷茫地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