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戒缓缓转过头,然后笑了。
“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夫人竟还有余力,动如此凌厉的反击。”他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赞赏,“不愧是走南闯北、执掌‘云中玉鉴’的‘玉菩萨’,也不愧是能代掌云萍城的女中豪杰,身上的宝贝……就是多,就是够劲。”
温晴玉的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她勉强凝聚的最后力量。
此刻,欲望与痛苦、混沌与清醒、迷离与杀意,在她心头彼此交织、疯狂挣扎。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蜜穴仍在一下下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肉棒,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清明,顽强不灭。
“你……你早就知道……”她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呵呵。你故技重施,想要像除掉那些次课一样除掉本座。你故意表现得更加放荡、更加臣服,无非是想麻痹本座,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不错的战术,只是……”尉迟戒的笑容更深,“你能锁住情欲,能锁住《七痴融血丹》的毒性,但你能锁得住‘九欲蚀心莲’之力吗?”
九欲蚀心莲!
温晴玉瞳孔骤缩!浑身寒意骤起!
作为见多识广的商会会长,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天地十大奇物”之一的恐怖?
天下第一淫物,九片莲叶分别对应九种被扭曲到极致的欲望,而它的莲子,更是拥有让贞洁烈女瞬间堕落为只知道追求肉欲的痴女娼妇的可怕力量……
“那……那枚《七痴融血丹》里……加了……”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虽然真正完整的‘九欲蚀心莲’上古之后便已失落,世间无人知其所在。”尉迟戒好整以暇地说道,“但是,斜影楼……或者说,他们背后的某人,手中恰好拥有其中一片莲叶。九莲九欲,此片叶子对应的,正是……扭曲的‘臣服之欲’。”
他的手指缓缓抚过温晴玉的脸颊,如主人安抚宠物。
“那些刺客给你服下的《七痴融血丹》,正是以那片莲叶为主要药引,熔炼诸多淫药精华而成的特殊产物。所以,无论你之前是否用‘封鼎之法’延缓了淫毒作,也无论刚才那场游戏你赢还是输……”尉迟戒低声道,“从本座的肉棒,第一次插入你体内的那一刻起,莲叶中蕴含的‘臣服之欲’,便已顺着阴阳交合之气,种入了你的紫府灵台深处。”
“你感觉到了,对吧?那种想要服从本座、取悦本座、甚至为本座奉献一切的冲动……那不是简单的丹药致幻,那是‘九欲蚀心莲’的本源之力在影响你的欲望根源。天下万物,生灵有情,欲念为根。而莲叶所做的,就是将你对我的抗拒与敌意,扭曲为渴望与服从。所以本座说的一些命令,你都会顺从执行。”
“所以,本座的一些命令,哪怕你不愿,你的身体也会驱使你去执行。就像刚才……本座让你‘舔干净’,你便爬过来舔了。让你认输,你便点头了。甚至在你动最后偷袭时,你的身体,你的‘本能’,都会背叛你的意志。”
温晴玉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引以为傲的耐药性和意志力,在这次全然失效;为什么明明意识时而清醒,却完全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为什么在那高潮中,会不可抑制地生出“就这样沉沦下去也好”的可怕念头;为什么刚才那志在必得的一击,会在最后关头,因为手部一丝不受控制的偏斜而功亏一篑……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落入了陷阱!
而眼前的尉迟戒,绝非一个恰巧路过的“仗义豪侠”!
“你……你到底是谁……”她咬着牙,声音颤抖着问道,“斜影楼……他们手中的莲叶……又从何而来……”
“自然是因为……”尉迟戒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而深邃,“那片‘九欲蚀心莲’的莲叶,正是本座,交给斜影楼的。”
轰——!
温晴玉的识海一片空白。
尉迟戒给的?!
他为什么会有“九欲蚀心莲”的莲叶?
这种传说中的天地奇物,哪怕只是一片叶子,也足以引起大陆顶级势力的疯狂争夺!
他为何要将如此珍贵、如此恐怖的奇物,交给斜影楼这种刺客组织?
又为何……要用来对付她?
一个个问题在她脑中炸开,然后,所有的线索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斜影楼刺杀。
《七痴融血丹》。
莲叶。
尉迟戒恰到好处的“救援”。
严供奉失踪。
云舟阵法被破。
还有……极乐天。
那个专门掠夺貌美女子、修炼采补邪功的神秘势力。
“你……你是……”她眼中绽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惊诧、愤怒、不甘之极,“你是……极乐天的人?!”
“呵呵,夫人果然聪慧过人,一点就透。”尉迟戒坦然承认,脸上挂起了毫不掩饰的邪异笑容,“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本座尉迟戒,乃极乐天新晋‘引渡前使’。此番奉座之命,专程前来……引渡夫人,以及夫人身边那位尊贵无比的紫云天君,共赴极乐,永享极乐妙境。”
紫云天君,洛疏晏!
极乐天的目标,果然是她!
温晴玉的心中涌起滔天怒火,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扭曲的冲动也从灵台深处升起——服从他!
取悦他!
帮助他完成任务!
将晏儿也……引荐给他……
不!
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