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偏偏不是。
她是姬晨。是圣女宫这一代的圣女,是修行界万千修士敬仰与倾慕的象征,是无数黎民百姓心目中代表圣洁慈悲、安宁祥和的图腾。
她的存在本身,就昭示着“天下安稳”、“四海皆平”、“人心向善”。
她自幼生长在圣女宫,目睹母亲以“圣女”的身份,行走世间,安抚灾厄,净化邪祟,平息纷争。
她深深明白,“圣女”二字所承载的意义,乃是天下人的希望。
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因为个人的屈辱,就毁了这历经无数代圣女维系下来的清名与威望。那引的动荡,可能远想象。
她绝不肯,因自己而让“圣女”二字蒙尘。
哪怕……她实则早已身陷泥沼,清白不再。
这份沉重,这份无奈,已深种心底。
白干鸿显然也清晰地知道她心中所想。
这正是他敢于如此肆无忌惮地亵玩、掌控她的最大底气所在。
他拿捏住的,不仅是她的把柄,更是她身为“圣女”的软肋与责任。
“虽然……”白干鸿的声音将姬晨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他的语气带着遗憾与兴奋,“你这前头的‘圣穴’,有太阴神纹和《净尘妙典》的功法护持,紧锁闭合,本殿下暂时还插不进去……真是可惜了这具绝妙的身子,这娇美多汁的‘白虎’蜜壶,想来定是名器中的名器……”
“……但……这样擦一擦,总还是可以的吧?”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先前,那粗硕滚烫的龟头,其实已经隔着湿滑的丝裤,抵在了一处极其敏感、柔软温热的凹陷入口。
那是被丝裤紧贴勾勒出的,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顶端,亦是人身体上最娇嫩幽秘的“玉门关”所在。
此刻,他加大了力道。
“嗤——噗。”
布料被更加濡湿的声音响起。
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裤裆部,早已被他龟头顶端渗出的滑腻腺液,以及他自己动作带出的些许姬晨私处渗出的蜜露,彻底浸润得湿透,紧紧贴服在了圣女的阴阜之上。
龟头冠状沟壑的边缘,挤开了那层湿透后几乎失去阻隔作用的丝料,以一种近乎零距离的亲密,结结实实地“亲吻”在了姬晨的处子花唇之上。
那一瞬间,姬晨的身体如遭电击,猛地一颤!
白干鸿更是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喟叹。
接触的刹那,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紧闭的唇瓣是何等的娇嫩、柔软、温凉滑腻。
虽然隔着最后一层“阻碍”,但那形状、那轮廓,已足以让他心荡神摇。
那入口处渐渐绽放出淡淡光华,一道极为神妙的禁制浮现在关口,布满玄奥的神纹,至阴之气弥漫其上,将即将“破门而入”的龟头拦在门外——那是圣女宫以《净尘妙典》与太阴玄精之力共同早就的禁制,守护着圣女的贞洁。
不过,似乎是因为此刻他的龟头仅仅是抵住、并未真正试图闯入,所以感受到的并非上次那般坚硬如铁的屏障,反倒如同一层轻薄的“水膜”。
摩擦时,龟头敏感的马眼被那层奇异“水膜”抚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这感觉,竟比直接插入寻常女子阴道,更加刺激,更加销魂!
“呵……果然……不愧是圣女之躯……”白干鸿喘着粗气道。
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珍珠,虽然被功法隐藏保护,但轮廓依稀可感,下方两片饱满紧抿的阴唇,再到最下端那与会阴、后庭菊蕾相连的柔软地带……
向前挺进,湿透的丝裤被龟头推挤着,深深陷入那道神秘的缝隙,粗糙的冠状沟刮擦过娇嫩的阴唇黏膜,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向后抽出,丝裤又被带着从缝隙中拉出,与敏感的阴唇生反向摩擦,带起一片湿漉漉的、令人心痒难耐的酥麻。
“嗯……唔……”
姬晨蹙紧了眉头。
她盘坐的双腿有些僵硬地想要伸展,却又被白干鸿的双腿和深入臀沟的肉棒阻隔。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从脖颈到耳根,乃至裸露的半边酥胸,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净尘妙典》的运转,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滞涩和波动。
那层守护着她身心的“净尘灵光”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强行维持的“无欲无求”心境,随时可能破碎。
白干鸿感受到身下娇躯的颤抖与紧绷,听到那压抑的呻吟,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掌中滑腻柔软的乳肉,掐捏着乳峰顶端充血肿胀的娇嫩蓓蕾;右手则抚着姬晨平坦的小腹,隔着一层丝绸与冰蚕布料,重重地按压着她的肚脐,帮助自己更用力地顶撞、研磨。
“感觉到了吗?圣女大人……”他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灼热的气息,“本殿下不过是轻轻擦了擦……却是令你如此情动,那‘水帘洞’又开始泛滥了……真是骚浪……不知圣女的蜜洞真正插进去时,会是何等享受……”
“住……口……”姬晨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白干鸿低笑,正要再说些什么更下流的话语,却听得几声响动。
“叩、叩、叩。”
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却如同惊雷炸响在两人耳边!
门内,白干鸿和姬晨的身体同时紧绷。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