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开始就建立在谎言上的感情,她不愿意再接受。
江睿珩是这样,陈时屿也是。
徐青桃深吸了一口气,才回江母:“阿姨,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但是他带我去的路上出了意外,我们两个人现在都在医院,他替我挡了一下,还没醒,麻烦你们来照陈他一下。”
“哎,睿珩又给你添麻烦了是吧,是阿姨没教好他。”江母又叹了口气,“你说你们俩这……”
徐青桃知道江母想说什么,先一步说道:“阿姨,虽然我很感激他在车祸中保护了我,但是我和他没可能的。”
江母沉默了一会,才说:“青桃,阿姨理解,但阿姨现在有点事情,能麻烦你照陈一下睿珩吗?可能两个小时,阿姨就来了。”
徐青桃侧头看了眼床上的江睿珩,犹豫片刻,还是硬下心肠。
“不好意思阿姨,我还有事情要做,得去忙了。”
徐青桃走后十来分钟,江母踩着高跟鞋到了江睿珩的病房。
她摘了墨镜,调笑道:“儿子,你这个苦肉计真不奏效啊。”
江睿珩听见江母的声音睁开眼,哪像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
他哂笑一声:“徐青桃一直都这样,认定的事情很难回头,我早猜到结果了,但还想再试试。”
“人后倒表现得挺深情,实际嘴脸可恶、尽给人使绊子,青桃能回心转意才怪。”
江母挑挑眉,在他病床旁坐下了。
“这次想给她惊喜,结果把事情闹成这样,搞不搞笑?”
“我不这样做,我们只能当陌生人。”江睿珩话锋一转,眼神阴骘,“而且我就是看不惯陈时屿,娶她的动机不纯,还为了别的女人那样对她。”
“算了吧,你俩对青桃而言不是一路货色吗?只是他陈时屿比咱们江家有钱有权,咱们打不过。”
江母红唇微勾,说起话来毫不客气:“不过,我听说青桃那个前未婚夫林皓轩的公司破产,这事里还有陈时屿的手笔,按青桃的性格,他俩久不了了,你还有机会的。”
……
那边母子二人琢磨徐青桃的事,这边被徐青桃按掉一个电话的周助理正焦头烂额。
他捏着手机,看向电脑屏幕中神色冷淡的老板,忐忑道:“陈总,家里的阿姨说,这几天徐小姐没回去过,刚刚我打她的电话也没打通……”
“什么?”男人掀眸看向镜头,目光如有实质,还冷得能掉冰碴子。
“跟我这么多年,连一个女人都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