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陈时屿的声音带着生硬的冷意:“去哪了?”
徐青桃声音有些哑:“回家住了几天,很快就回来了。”
听着她嘴里的‘家’,陈时屿的心情说不上好。
“在哪?”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更加强硬,“我叫司机去接你。”
徐青桃只觉得好笑。
之前她说她在医院都没在意、对她不闻不问半个月的男人,现在居然会问自己在哪。
徐青桃清了下嗓子,平静道:“陈先生,我已经回来了,有些事需要和您面谈。”
对面好似被她噎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冷淡地说:“嗯,回来再说。”
……
早晨七点,徐青桃进别墅区的时候,巡逻的保安最先注意到她。
她的脸依旧苍白,被太阳光染上一层橙黄,俨然是一个莫名吸引人眼球的病弱美人。
小保安被徐青桃帮过一把,对她很是热情:“徐小姐,您终于回家了,欢迎回来!”
徐青桃笑,面上从容问好,心里却无甚波澜。
这里哪算得上是家呢?她的家在千里外的乡下,是她和外婆相依为命的地方。
徐青桃打开别墅门的时候,便看到陈时屿穿着运动装,刚从健身房里出来。
男人宽肩窄腰,长手长脚,只是简单地站着,整个人游刃有余的气场也像冷风一般侵袭而来。
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徐青桃的心中不再有心花摇曳。
她神色如常地打招呼:“陈先生,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