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桃头被打偏过去,却没什么反应,不意外也不愤怒。
“徐窈!”
倒是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的陈时屿叫了她的名字。
徐窈看着陈时屿一把拉过徐青桃,把她护在身后。
她气得眼眶通红:“怎么了!陈时屿,你要为了她责怪我了?”
徐窈感觉自己气得要死了。
这些天,她总能听见陈时屿带着徐青桃出席饭局的事,还听见了徐家有两位小姐的风声。
徐父偏偏不准她对徐青桃出手,还隐隐有托举的趋势。
徐青桃算个什么东西,外面的人竟然敢把她和自己相提并论?!
徐青桃无意卷入两人的感情中,成为炮灰,打算先一步离开“战场”。
“陈时屿,我先进去了,您和徐小姐聊。”
这时候徐青桃叫得不是劳什子“陈先生”,不管是出于和他的约定,还是想气一气徐窈。
她这声“陈时屿”还是叫他的心情好了点。
陈时屿稍颔首:“嗯,你先回去。”
徐窈则难得失态,气得声音都抬高了:“徐青桃!你不许走!”
门开了一半,徐青桃还是转过头,奉劝了一句:“徐小姐,有句话我要和你说一下,爱的太过,就会很难看。”
徐窈急着对自己彰显主权,也只会把陈时屿推的更远而已。
她太过自信,反而不懂男人。
可这行为落在徐窈眼里,无异于挑衅。
她狠狠将包砸过去,徐青桃已经从容进了门。
皮包“啪”地一声砸到门上,又重重落地。
陈时屿一想到这包要是砸到徐青桃身上就有些烦,连带着对徐窈的语气也不耐:“为什么又来徐青桃面前闹?”
徐窈简直不可置信:“你要为了她那么个玩意儿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