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也给了陈时屿操作空间。
“结婚证不见了。”他一向有什么就是什么,很少撒谎,喉结滚动两下,“补办结婚证需要身份证,我的身份证也不见了。”
徐青桃狐疑地看着他,现在她在想这人到底是不在意,还是故意为之了。
“你不想离婚?”
陈时屿自然不可能承认这是他拖延的手段。
撒谎的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这回他说的相当理所当然:“答应你的事情不可能变卦。”
陈时屿也没想到自己能这样厚颜无耻,在徐青桃面前睁眼说瞎话。
“可能是搬家的时候弄丢了,等我先补办好身份证再去领离婚证吧。”
身份证也能丢?
徐青桃无声地盯着陈时屿,企图从他眼里找到一点心虚。
但男人始终理直气壮,看起来确有其事。
身份证补办又是二十个工作日,徐青桃皱了皱眉,嘟囔道:“好麻烦,以前也没觉得你这么不靠谱啊……”
她这样可爱的情态,让陈时屿很想搓搓她的脸。
但他稍有这样的想法,徐青桃就好像看透了一样,防备地退开了身子。
她可能太明白陈时屿有时候的眼神了。
“那我先走了,你证件齐全的时候再联系我。”
……
陈时屿那矜贵闲散的外壳,在独自一人回到家后,被他全然甩下。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长手舒展,搭在靠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即便如此,无力感还是从头到脚地朝他侵袭而来。
这一个月,他一直在盼望徐青桃能回心转意。
在她靠着他构建的资源起家后,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固执在外头受罪后,念起他的好,安稳回到他的怀抱。
徐青桃这样的姑娘,就应该娇养在他身边,无忧无虑。
结果她过得不算多好,却还是要离婚。
她分明对他有感过情,真的就能这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