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作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随即恭维道:“什么?这么短的时间,殿下竟然就已经学会了灵力的操控,果然能力超凡!这样看来,宝镜归于殿下之手,可真不算蒙尘了!”
殷洪闻言嗤地笑出了声,大手一挥嫌弃道:“少跟我来这套,你倒是好好跟我解释解释,这宝镜怎的就不听我的使唤。”
苏喆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番,向殷洪问道:“殿下为何会想起使用此镜查探属下?”
殷洪道:“我跟武成王学了点灵力操控之法,确实能使宝镜复明,回去本打算试试能不能精准复现往日之象,正好有人前来状告发现私自处理灵物的家伙,便打算用这宝镜查探一番。”
苏喆睁大眼睛问道:“结果……失败了?”
殷洪没好气儿地哼道:“岂止失败,这镜中影象简直跟我所要求的毫无干系!还好我是屏退了左右私自尝试,若是当着下属们的面,还不让他们笑掉大牙!”
苏喆正不知该如何安抚,子牙已经在一旁捻须问道:“殿下恕老朽多问一句,不知殿下当时是如何向灵镜发问的呢?”
殷洪不明所以,答道:“还能怎么问,自然是直接要求它显示此人如何背着众人处理灵物的了!”
子牙停下捻须的手,惊讶问道:“可曾向宝镜告知具体方位,具体时间?”
殷洪气道:“道长这话说的,我若知道,还需问它?直接派遣下属前去查看岂不更方便?”
子牙一拍大腿道:“正是了!因为殿下刚刚掌握灵力操控,这灵气力量尚且微弱,如何驱动灵镜大范围查探显示您所需要的内容呢!”
苏喆立刻意会,跟着附和道:“正是啊殿下,想我也是灵气微薄,之前想要查看,也都只能指定灵镜显示显示昨日今晨我等几人聚在桌前吃了什么,这时间地点稍有偏差,便也显示不出什么人影来。”
殷洪啧道:“这些宝贝还真麻烦,用起来也不能随心所欲,也不知你们费这般功夫勤学苦练图了什么,倒不如老老实实习得些卜算之法,倒比这个来的轻巧。”
苏喆连忙道:“正是正是,尤其像殿下大王这样,日理万机的,哪有时间去悟这些弯弯绕绕,不如将心思好好放在朝政上,这些雕虫小技,也就做个消遣,认不得真的。”
不料殷洪却正色反驳道:“话不是这样说,只是我此时掌控灵气尚不熟练,并不代表这灵镜不好用。别说鸮君姜道长你们,便是太师大人,当年也定有灵力些微的时日,他能苦修出这一身本事,我为何不能?”
子牙忙哄他道:“能的,能的,自然能的,只是这过程怕是有些漫长,还请殿下莫要焦躁。可以像鸮君那般,先从昨天明日的小事儿探起。待已经可熟练控制时辰方位,再慢慢拉远查探时间。”
他这分析可谓合情合理,逻辑上也毫无破绽,殷洪一向以耿直急躁闻名,此时听了,也深以为然,不再继续纠结这灵镜的准头问题了。
苏喆刚松了口气,打算借坡下驴向殷洪讲讲掌握灵力为何不能插手国政,殷洪却又想突然悟到了什么似的,欣喜道:“既然如此,我们只需指定地点,再说明时间,不就可以让它正常显示过去未来所发生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