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提醒:“沈小姐,还请快些离开。”
沈知言没说话,冷淡的眸光落在眼前人的脸上,她漆黑的眸光里没有任何情绪,但莫名却带着几分压迫,让原本不悦的男人愣了一愣。
眼前的女人年轻漂亮,一袭雾蓝色的挺括v领西装,剪裁得当,看起来是纯手工定制,价格不菲,尤其是她胸前佩戴的那颗红钻胸针,红钻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而她的手腕上,佩戴的是一款百达翡丽的钻表。
说实话,以她的容貌和气质,配上这样一身着装,贵气逼人,温文尔雅,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她是出身那个名门世家的千金小姐。
然而——
她身后不远处的那辆车,却像是在暴露一些什么。
因为昨天的那场大雨的关系,车身下方沾满了泥水,而来不及洗便开过来的普通黑车被她今天开了过来。
那辆沾满了泥泞的,看起来不足十万的车,夹在一众豪车中,是那样的“引人注目”。
若她是真正的有钱人,又岂会没有备用车辆?
那么显然,她身上的这身衣服,以及手腕上所佩戴的钻表,就可能是随便买来的高仿货了。
这样装大款的人,他见的多了!
想到此,他冷冷一笑:“您若是再不离开,我可就请保安过来了。”
沈知言勾起唇角,望着对方,忽然笑了。
“你……”
眼前的女人眸子里的嘲讽实在太过刺眼,仿佛能看穿他的想法一般。
他咬牙:“你笑什么?!”
沈知言漫不经心的懒散开口:“纵然是范家这样的世家大族,待客之道,也不过如此。”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音很低,语气却尽是轻蔑嘲讽。
礼宾员皱了皱眉。
区区下等穷人,冒充大款的穷人,又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侮辱范家?
“江驰玉小姐特意交代了我不能入场,她作为这场生日拍卖会的主角,按理说寿星公在今天最大,”沈知言又望向眼前的男人,散漫笑道:“她提前交代了不让我进,我走就是了。”
礼宾员沉下脸:“那你还不快——”
“不过……”顿了顿,沈知言又眸光一凛,淡声道:“邀请函是你们工作人员亲手为我寄到公司的,拍卖册也是你们一并寄来的,上面还有江驰玉江小姐的签名,那就说明她一早就知道我会来,她没一早回绝,反而等我到了再赶人,只说京城的江范两家失礼已然是客气。”
礼宾员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他下意识就要开口喊保安。
恰在此时——
一女人含笑的声音在远方传来:“这位先生,她是和我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