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只是个梦而已。
算了。
她开心就好。
没有什么比秦小姐开心更重要。
杳无人烟的山路上,车辆一路疾驰,又过了十五分钟,驶入了一片别墅区,这附近景色宜人,有山有水,明明是在郊区却寸土寸金,价格贵的惊人。
浣溪园还要向前开一公里的距离,据说其前身是前朝某位一品大院的私人府邸,那位官员后来向朝廷辞了官,便来了沧江养老,那时候的沧江还不叫沧江市,而叫沧州,沧州在历朝历代出过很多名臣,亦出过许多贪官。
车辆最终停在一栋古香古色的园林前,秦清雾落下车窗,门前的保安立刻恭敬的放行,车一路开到了车库。
停好了车,沈知言和秦清雾从车上下来,管家陈叔立刻迎上来。
“秦小姐,您来啦。”陈叔又笑眯眯的望向沈知言:“沈小姐也来啦?”
沈知言拎着礼物下了车,礼貌微笑喊人:“陈叔好。”
陈叔乐呵呵的点了头,隐着她们二人去正堂见范老。
整座庄园占地面积极大,绕过回廊假山,前方还有个人工开凿的湖,放目远眺,越过豪华的私家园林,能看到远处苍翠的连绵起伏的山峦。
沈知言不禁感叹:“这附近依山傍水,确实是个好地方。”
管家陈叔闻言,一边走一边对沈知言介绍:“附近有水库,平时有不少人从市区赶来去那儿钓鱼,今天下雨估计人会更多。”
沈知言勾了勾唇角,接话道:“是,我有个朋友就很喜欢雨天出去钓鱼。”
陈叔连连点头,笑着说:“那可不,我刚就瞧着老宅外面有不少车过去,显然都是去水库钓鱼去的。”陈叔说着,又补充说:“不过你若是想钓鱼,不用去水库那么远,园林里有条河穿进来,你去那儿就成,估计去了还能——”
沈知言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
“怎么回事儿?”陈叔笑问:“沈小姐不会钓鱼?”
沈知言想了想自己曾经的那些战绩,实在拿不出手,点点头说:“嗯,不擅长。”
“也没什么关系,有的吃就好。”陈叔道:“反正她们能钓的上来就成,眼见着都快两点了,总能钓上来四五条了。”
秦清雾适时问道:“浣溪园有客人在?”
“是,林雁白小姐在这里。”陈叔解释:“她和墨云小姐比你们早到一会儿,拿着鱼竿一起出去了,劳德家族的乔恩斯先生也在那里。”
谈话间已经来到正堂门前,陈叔引他们进去。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雕梁画栋的古朴房屋建筑,只是里面的房顶位置加了水晶吊灯,明亮的光线洒下来,把里面的屏风上的仕女图都映的栩栩如生。
范老正坐在主位上,望着眼前的棋盘失神,见沈知言进来,他乐呵呵的对她招手:“快过来,帮我看看这盘棋,应该走哪儿。”
沈知言没成想一来就是解棋局,她偏头,悄悄望了秦清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