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好用力,要被,插坏掉了……慢一点,嗯,嗯啊,博士,求你……嗯啊,啊啊啊……!”
她求饶的声音支离破碎,被淫乱的娇喘声所填满。
那副清秀而哀愁的面容,此时则被过量的快感所扭曲,柔顺的长则伴随着交媾的动作疯狂地甩动着,汗水不断飞溅而下。
德拉克天生的受孕概率就不高,因此基因中的特性就注定了她们会异常享受与爱侣的交合,此时就是这样——拉芙希妮口中呻吟着似乎想要抗拒这种强烈的刺激,但是身体却十分诚实地迎合着我,柔软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紧紧包裹搅动那根在她的身体内肆虐的生殖器,却反倒是被坚硬如铁的肉棒摩擦得身体酥软陶醉。
“拉芙希妮,看起来很享受呢。”
说罢,我紧紧地吻住了她,舌头肆意地在嘴唇与口腔当中舔弄,吮吸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直接用行动告诉她,我愿意成为她的锚点,成为她在风暴中唯一的依靠。
而这种被贯穿、被填满、被渴求的感觉,也让拉芙希妮那颗飘荡许久的心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安定感觉,被激烈地渴求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真切地感受着生命的炙热。
那双手主动环住我的脑袋,将自己柔软的舌头与嘴唇奉上,与我甜蜜地一边亲吻一边云雨。
“嗯,嗯啊,唔嗯嗯,好舒服,太舒服了,快点,用力插进来……”
伴随着几十下犹如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的猛攻,拉芙希妮的声音已经从第二轮开始时的高亢变成了带着娇媚的呜咽,身体泛起了愉悦的潮红,那缠在我腿上的尾巴也开始逐渐收紧,甚至勒得我肌肉都有些疼痛起来,只是这疼痛反倒让我更加兴奋。
而在两人的兴奋都快要攀升到顶点的同时,我抱着拉芙希妮,几步就跨到了旁边的真皮沙前,借助着惯性顺势将他狠狠地按在了柔软的沙垫上。
“呀啊……!”
这样的动作并没有让她就这么逃开,反倒是让姿势变得更加容易索取。
柔软的身体就这么陷在了沙里面,双腿被我粗暴地推向了胸前,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状。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敞开,早已被爱液充满的蜜洞此刻在我的眼前犹如一条笔直的通道,将我的视线直通向了那孕育生命的圣所。
“拉芙希妮……我要在你的身体里面播种。”
在低沉地出了如此下流的宣言之后,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依靠着下坠时的冲击力,腰身直接沉落,整根肉棒犹如一杆长枪,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齐根插入。
在拉芙希妮一声浪荡的床叫中,她猛然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凉气顺着她张开的口被直接吸进了肺腑。
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被直接顶了出来,子宫口也像是城门一样被蛮横地撞开,炙热的龟头直接嵌入到了那片孕育后代的子宫里面。
“嗯啊啊,博士,插进来了,最里面,啊哦,嗯哦哦哦……”
我几乎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拉芙希妮的身上,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几乎要翻起白眼的脸,看着她兴奋地伸出舌头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直接将腰部死死地顶在了最深处,不再用力大幅度抽插,而是小幅度地快在子宫口处研磨起来。
“拉芙希妮,你是我的。”
“啊,嗯,嗯啊啊,把我,全部都……全部都,变成你的,嗯啊,嗯啊啊……”
她就这么在神志不清中呓语着,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舞动,最后则是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后背,甚至用指尖划出了一道道痕迹,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她想要被我再一次标注、再一次填满、甚至与我再一次融为一体的渴望。
在这幅炙热的邀请中,我也不再忍耐,腰部一阵紧绷后用力一顶,浓稠炙热的精液像是水枪一样爆而出,疯狂地灌注进她的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即使这已经是第二轮的射精,那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的热流就这样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壁,温暖的感觉让她兴奋地浑身抽搐,在高潮中将甜美的爱潮释放而出。
在释放的过程中,拉芙希妮的小腹被自上而下的精液灌注起了一个弧度,她紧紧地搂着我,胸口的那一团生命之火绽放出一层层肉眼可见的热浪,甚至将沙上真皮似都撩起了微微的卷曲。
那条粗壮的尾巴一开始还在疯狂地拍打着沙,出“啪啪”的闷响,犹如濒死的鱼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最后也因为身体的兴奋与脱力而慢慢垂落下来。
“呼……呼唔,真的,整个人都快射出去了……”
许久,直到我感觉自己将最后一滴精华都射了进去,才缓缓停下了动作,整个人脱力一般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拉芙希妮已经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灵魂暂时被从身体中抽离了出来,只剩下那具美丽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忠实地记录下刚才生的那一切。
而我低头望去,白色浑浊的液体此时顺着两人刚才激烈地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慢慢地流淌在黑色的沙上,散出浓烈而又淫靡的气息。
我意犹未尽地在她的身上又扭动了两下腰部,感受着那份犹如篝火一般的温暖,几乎将灵魂都深深地沉沦其中。
昏暗的意识让我感觉犹如在短暂的黑暗当中沉浮,激烈的云雨几乎让浑身的骨架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半酸痛。
然而,当我看向拉芙希妮的时候,她却像是在风暴中停靠在港湾的小船一般,轻轻地用脸颊磨蹭着我的胸口,就像是被点燃了新一轮的饥渴那般,用炙热的目光望着我。
在柔软的沙上,她就像是害怕着失去冬日里的暖炉一般,用纤细而有力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甚至让指甲都深深地嵌入到了我的肌肤当中,那种刺痛的感觉瞬间就让我从意识的迷离中变得清醒。
“不,不够,博士……还,不够……”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然而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哀求。
她就这么挣扎着从沙上坐了起来,银色的长凌乱地粘在了被汗水浸润的脊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甚至那一处核心似乎都散着火焰一般的明亮。
德拉克少女看向自己那被两次注射之后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中闪过一丝带着几分病态的迷恋,然而也正是这份迷恋,让她更多地渴望着自己的内心被填满的快感。
“只是这样,还不够……还不能将我,全部都填满,我还想要……博士,请更加……粗暴一点,就像是我真的,只属于你……把我当成只属于你的东西……”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芙希妮就已经起身,主动地爬向了房间角落的那面全身镜——我还依稀记得,她曾经告诉我,为了能够让自己更加配得上“领袖”这个名号,她经常会在落地镜面前整理仪容,练习如何摆出像是姐姐那样天生的威仪。
然而,现在的她除了那在激烈的云雨中被撕扯得到处露出白嫩肌肤的丝袜之外一丝不挂,就这么站在这个房间的全身镜前,犹如献祭一般地回头望向我,目光中是炙热的渴求。
于是我没有犹豫,直接跟了上去,从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强迫她昂,看向镜中的自己。
而面前镜中的画面美丽淫靡得令人窒息,曾经那高不可攀的深池领袖,温婉慈悲的德拉克少女,此时正有些狼狈地将身体靠在镜子上,上半身完全被剥干净,只有大腿上还挂着那一条早就已经在激烈的云雨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黑色连体袜,破洞处紧紧地勒出了肉感,与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的白色浊液交织在了一起,构成一副淫乱的画卷。
我就这么站在她身后,双手直接环绕过了她的腋下,粗暴地捏住了那两团并不算丰满,却又柔软至极的乳房。
拉芙希妮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