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学校来说,这也是首次的壮举,他们考虑过要对梓的成就给予奖金,但由于种种原因,这个提议被否决了。
作为替代,他们特例允许她跳级。
实际上,她免除了两年的学费,梓的父母比她本人还要高兴。
“我们学校设施虽然好,但学费相当高啊。”
“的确……真让人羡慕……”
“是啊。而且作为职业选手,参赛还能拿到比赛奖金。”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男前辈兴高采烈地继续讲着,其中也包含了一些个人信息,但勇只是静静地听着。
“藤平小姐去年在新人战中个人冠军,团体赛中也四人连胜,现在已经是全日本强化选手候补了。”
“好厉害……这样的人就在身边。”
“实际对战就会明白,那可不是普通的强啊!”
男子的前辈部员大声笑着,用力拍着勇的肩膀。
梓不仅在社团活动上表现出色,学业成绩也非常优异,学校认为早点让她毕业进入职业界更好。
是否有战斗协会的意向在其中还不得而知。
但结果是,她在一年后以最年轻的年龄登上了日本排行榜的第一位。
听着这些来自梓以外的前辈部员们讲述的故事,勇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那不仅仅是羡慕或憧憬,而是更加阴暗的情感。
(同龄的学长,还是跳级的天才……该死!)
悔恨中握紧拳头,斗志高涨。
抛开他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复读一年不谈,同龄人中有特殊存在这件事实在让人不快。
他是个不服输的人,头脑能理解但心情却无法释怀。
(无论如何都要击败她。对同龄女性用敬语,实在讨厌!)
尽管这种情绪接近嫉妒,但确实是勇进行战斗的动力。
从酒会后的第二天开始,勇在社团活动中对梓使用了比必要更多的敬语。
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卑躬屈膝的行为,但这样做多少能让他心里舒服些。
起初,梓对他的行为没有特别反应。
但一周后,大概是厌烦了,梓不仅找了勇,还召集了同龄的社团成员,提议道:
“我有一个请求给二年级的各位。”
“什么事啊,藤平前辈?”
众多社员问询,梓深深叹了口气。
“就是这个。从今以后,练习中对我用敬语是不必要的。这样更轻松,而且……有时也需要。”
勇在静默的社员中举起了右手。
“……真的可以吗?用平语。”
“可以。”
“那就叫你“阿梓”。”
听到这话,周围社员的表情都僵住了。
“真的吗,里见,你这家伙真过分……”
“没关系,就这样吧。我会叫你“勇”。”
勇得逞地笑了起来,梓也微微一笑。
大部分听到了这话的社员们依然拘谨地继续用敬语,但勇从那天起就统一称梓为“阿梓”。
尽管没有明确说出口,但梓从那天起在面对勇的挑衅时,表情变得有些轻松。
当时的社团活动以对战为主,力量训练和其他项目在比赛场地占用时间时自主进行。
刚入社一个月的勇,逐渐有了每天与女生对战的机会,自然也与梓对战。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为什么你总是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没有必要说。”
“哦,是吗。那我们来赌一下吧。如果你输了给我,就一定要说出理由!”
“!”
随着开始的信号,梓毫不留情地向他发动攻击。
(好快的速度!)
尽管勇在困惑中还是表现出了良好的反应,但实际接触后感受到的她的实力不仅是真实的,甚至是怪物般的。
在他试图逃跑之前,退路已经被封锁。
他以为躲过了攻击,但紧接着下一个攻击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