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两人笑开来。
龚弦挑眉,心道:【刚开始ptd的面具也挺捂的】
【不过这个妹纸厉害呀!想法有,还会实践。】
“你就别笑话我的,哎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哈,是么?”
龚弦笑着答了一句,然后用棱瞳观察了一下陈思婉的脑部。
这一看……
她现陈思婉大脑中有一个小小的肿瘤。
“你……早上起来会头疼吗?”
陈思婉抬起头,惊讶的问:“你怎么会知道?”
“噢我今天早上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头有点疼。”
“吃酚氨咖敏或者芬必得都行啦!”
陈思婉又想到了一点:“你现在还好吗?不舒服的话我们先做到这里。”
她预备用特殊的纸将手镯给包覆起来,以免沾水。
“不碍事,现在已经好了。”
“那就好。”
……
龚弦压低眼睫:【看样子陈思婉还不知道自己得了脑瘤。】
不过看样子似乎是很初期?
疾病的成因,归根结底还是细胞的病变。
如果能将这些细胞杀死,或者能转移出体外,那么就能解决。
龚弦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玛利亚”海螺珠。
或许她可以一试。
【我怎么……有些困?】陈思婉甩甩头强打精神。
面雕是精细活,手上特别是不能抖的。
还是很犯困,她放下雕刻刀:“我有些犯困,去洗把脸。”
这时龚弦提议道:“要不我们休息半小时,你这也弄半天了。打个盹也好”
“那……行。”
陈思婉觉得自己从未那么困过。
之前熬夜做面雕,怎样也能坚持到结束。
但这一次,她刚坐到龚弦房间的单人小沙上,倒头就睡。
其实是龚弦趁她不注意,使用了催眠,然后还撒上了棱光料酒。
这料酒对基因改造人来说,是调料没错。
但对普通人来说,那就比高度数白酒还要可怕。
真正实现,一滴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