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时间无法持续太久,他问龚弦:“接下来待如何?”
“等着!”
龚弦这语气明显是带着怒意的。
只见她没有了外力,三两下就解开了背后的锁扣。
然后几人就眼睁睁看着她举着小匕,气鼓鼓的朝着沙蟹的方向飞。
“这是要干啥?”
“单挑大螃蟹?”
“这?死螃蟹还会飞?”
状况外的队员一脸茫然的问。
汤婆子都气笑了:“你们是没看到后边那个更大的家伙吗”
“哪儿呢?”几个人探头探脑。
“喏”
汤婆子抬头比划了一下。
“卧槽!那么大!我还以为那是沙土的阴影!”
“妈呀!默鸢就这么一个人去了?”
“别bb了,快拉紧绳子!”
就这语气听上去还挺轻松
其实所有人想的都是:大不了就放手呗?
但龚弦不行!
她气冲冲的奔到沙獴面前。
“放下蟹,有话好说!”
反正现在那獴嘴里被蟹身抵住了,也暂时不能怎么着她。
以龚弦对远古生物的了解,这些但凡活长久的生物,应该通点灵性。
“吼吼”
从沙獴的嘴角边吹出了一大堆沙子,似乎在表达不满。
但是它也暂时没有再继续拖拽沙蟹,这让其他几人至少有了喘息的机会。
绳索绷得紧紧的,双方陷入僵持。
“这是我们先现的,你有本事自己去猎呀!”
虽然明知可能百分百沟通无效,但龚弦还是想试试。
大不了她沙遁跑掉就好了
“吼呼!”
沙獴又从粉嫩的鼻头喷出一大堆沙来,噗了龚弦一身。
“你!”
故意的叭?
龚弦抹了抹脸上的沙。
“我去!默鸢大姐牛啤,竟然直接和山怪讲条件?”
远处的围观队员出了灵魂的赞叹。
“哪儿是什么山怪?看清楚,那是一只猴子!”
汤婆子翻了个白眼:“什么猴子,那是獾!”
“卧槽!那么大的獾!”
……
过了一会。
“好那这样叭,你给我留个钳子呗?我回去也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