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只魔兽在前方不断的攻击着,三个人在前方不断的抵挡着,后方两个法师疯狂的攻击着。
“这奥利维亚不愧是魔法学院的天才,确实很强。”
陈诺如同看一样大戏,还在一旁不断的品茗着。
只是很快几人的站位越来越分散,两两之间隔着的距离越来越大,陈诺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借着树荫悄无声息的逐渐靠近着奥利维亚,直到他站在奥利维亚的身后的大树后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人发觉。
陈诺再次悄悄打开瓶子,他要吸引更多的魔兽,这点不太够,这些人都要死的,不然只死一个奥利维亚,罗达克家族肯定会查的,虽然不至于会查到自己头上,不过没有任何的怀疑痕迹才是最好的。
远处不断的传来嘶吼声,五人的团队也开始捉襟见肘。
“要不要撕碎退出卷轴?”
“现在就要退出吗?”
“这些魔兽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多,我们怕是坚持不过去了。”
“好吧,那就退出吧。”
奥利维亚发令,所有人都执行。
只是谁也不会想到,还有一个猎人在守在最后,怎么可能让他们退出呢?
陈诺将开山刀轻轻搭在奥利维亚的脖子上,那皙白的脖子一定会让马茨那个色鬼垂涎欲滴,只是下一刻。
“呲,”
一道血柱冲天而起,奥利维亚的脖子向后折断,就那么挂在背上,眼睛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瞳孔剧烈收缩,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陈诺面无表情地抽回刀,悄悄退后,再次消失在阴影中。
“奥利维亚···”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前方浴血奋战的三人,没有奥利维亚的火力支援,他们瞬间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这一喊不要紧,剩下的三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奥利维亚的位置,这一分神,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前方三人瞬间被魔兽扑倒,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温热的鲜血溅在枯叶上,瞬间被贪婪的兽群淹没。
另一位法师也没有撕碎手里的退出卷轴,他的身躯被陈诺奔雷一枪贯穿,钉死在粗壮的树干上,双眼圆睁,至死都未能明白发出这致命一击的人是谁。
陈诺抽枪,转身就逃,魔兽们已经将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而且,阴影中的隐藏对人类有着巨大的优势,对这些魔兽可没有那么大的作用。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脚下发力,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密林之间,身后腥风扑面,利爪撕裂空气的锐响如催命符般紧追不舍。
他领着魔兽群在林间不断的绕圈子,利用错综复杂的树根和灌木丛作为天然屏障,他不能远遁,那五个人的战利品他还没有收呢。
很快在他不断的绕圈子,被甩掉的魔兽越来越多。
当最后几头魔兽也被甩在身后,陈诺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林间重归死寂,唯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咀嚼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陈诺重新绕到五人的葬身之地,这里现在是一片修罗场,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浓烈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
陈诺小心翼翼的收集着他们的武器和储物戒指,为什么都有储物戒指呢?平民学院是没有机会靠近奥利维亚的。
然后他们的武器也全都收起来,陈诺悄无声息的退走,最后一个目标,巴德。
为什么要把巴德作为最后一个目标?因为巴德是六阶骑士,现在应该是七阶骑士了,只是不知道他的坐骑有没有升阶,如果没有还有一搏之力,如果有,那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
而且骑士对身边的感知很是灵敏,像暗杀奥利安娜那样根本行不通,刚走近他的身边,他就会发现。
沿着巴德逃走的路线,陈诺一路追踪,沿途的断枝与凌乱的脚印清晰的指引着方向。
很快陈诺就见到了巴德,却见他并未如预想中那般狼狈逃窜,而是倚在一处隐蔽的岩壁旁,面色苍白如纸,左臂上有一道被烧焦的痕迹。
陈诺藏在阴影里远远的观察着远处的巴德,不能太过靠近,他能发现自己,强攻,不一定打的过,而且他随时都可以撕碎退出卷轴。
不能靠近,那啸月的血液也就失去了作用,这东西拿出来也只能只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冒死一搏了。”
陈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躁动,取出瓶子,打开瓶塞,将啸月之血倒在地上一滴,然后慢慢向着巴德靠拢,每一步都踩在落叶最薄处,深怕弄出响声。
啸月之血那腥甜的气息随风飘散,远处很快传来魔兽的低沉嘶吼。
巴德顿时有些紧张,站起身来向着四周张望,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很快他的视线中出现第一只七阶魔兽,巴德转身就跑,根本不恋战。
陈诺怕的就是这一点,根本无法预测他从哪个方向逃跑,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拦截,看着巴德逃跑的方向,陈诺加快自己的步伐,争取在他彻底拉开距离前将其截下。
陈诺全属性的好处就在这里了,风属性全开,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间穿梭,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感受着巴德赶来的方向,陈诺在他的前方滴了一滴啸月之血,然后又在左右两侧各滴一滴,形成了一个口袋,就等巴德钻进来。
血腥味瞬间浓烈了数倍,林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兽吼与树木折断的巨响,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正疯狂地向这个中心点汇聚。
巴德显然不会预料到这是个针对他的死局。
陈诺在一旁等着,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封死退路,屏息凝视目光死死盯着巴德的线路,只要他进入口袋,马上收口。
巴德的身影终于闯入视野,他面色惊惶,显然已被身后逼近的兽潮逼入绝境。
就在他踏入血圈中心的刹那,陈诺眼中寒光一闪,瓶塞被他打开,一滴啸月的血液被他滴在灌木上,然后飞速的后退,绕着路向着外围潜去,将这片死亡之地留给那些被本能驱使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