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柔嘉轻声道:“知道了。”
丫鬟下去后端木柔嘉又喝了两口汤,随后放下了勺子沉思了起来。
宋允真轻轻戳了戳她:“你怎么了?不会才吃了这么点就吃不下了吧?”
端木柔嘉搅拌着碗里的汤轻声道:“他们三个一同出去办案,我心里有些不安。”
“怎么了?”
“你知道,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吗?”
“啊?”
端木柔嘉解释道:“就是说,他们三个都是我很重要的心腹,若是他们三个一同遇险,那便是狠狠折断了我的羽翼。”
宋允真也放下了筷子:“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一件事。在战场上那会儿,我中过一箭,就在我受伤当晚身体最虚弱的时候,有人来刺杀过我,还好我命大。”
端木柔嘉一愣:“发生过这种事你怎么不说?”
宋允真小声道:“在战场上嘛,先入为主自然以为是敌方的人。那我也没事,百济也给灭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但你刚才那番话,就让我觉得……万一不是敌方,那岂不是有人就是想要折你的羽翼?”
端木柔嘉背后一凉,轻声道:“他们不会真的有危险吧?”
宋允真站起身道:“我差不多吃完了,我追上他们看看。”
“允真!”端木柔嘉赶紧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
“你才从战场上回来不久,身体都还没调好吧,不用你去。”
“我好得很,能把凌韫玉按在地上打。”
端木柔嘉想了想,道:“这样,我和你一起去。”
“你说什么呢,你忘记上一回了?”
“我没忘。”
“你如果非要去,那得多带些人,我可不敢单独和你一起了。”
端木柔嘉冷冷道:“多带了人会打草惊蛇,我就是要亲自去,看看是谁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你放心,今日又没人给我下药。”
凌韫玉一行人离开了皇城骑马赶往案发地,慕焱心里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勒住马绳停下了马。
凌韫玉和江枕月见他不太对也停了下来,到他的身边问道:“怎么了?”
慕焱轻声道:“我也不知,总感觉有些……”
江枕月拉过他的手搭了搭他的脉:“你很紧张吗?”
慕焱收回了手道:“我就是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就像那日一样。”
凌韫玉与江枕月都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日,凌韫玉轻声道:“当初长安城的权贵都要我们死,可如今,有谁会想要害我们呢?”
江枕月道:“莫非是与陛下作对的人?张沐雨?”
慕焱道:“不是她。你们不上朝的不知,此次拿下百济,她是真心替陛下高兴的,她看陛下的眼神里是长辈对晚辈的骄傲,我看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