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柒现在是真的愤怒了,这一个两个都是什么玩意,这话她都听不下去了。
“君衍生是我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狗叫?赶紧滚。”
君衍翎的声音拔高了:
“你是阮凌柒?你们不是取消婚约了吗?你怎么还在跟他联系?君衍生你敢算计我”
“算计你怎么了?自己蠢还怪别人。”
阮凌柒打断他,声音里全是厌烦:“我告诉你,君衍生是我的人,不是你能动的”
突然阮凌柒就不说了,远水解不了近渴,光说有什么用。
对着君衍生嘱咐:“君衍生,你等着我。”
然后就挂了光脑。
君衍翎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了好几下。
本想直接离开,可怎么想怎么咽不下这口气。
他的小父可是父皇的白月光,他从小就被宠着长大的,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
s的apha又怎么了?他父皇还是s呢?他就是欺负了君衍生怎么了?
他就不信对方会为了一个男人,与皇室和父皇为敌。
这股憋屈劲儿直接全冲着君衍生泄出来了,他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君衍生肩上。
把人踹得往后一歪,后背撞在床沿上,出一声闷响。
就这还是不解气,上去又对着君衍生本就惨白的脸,又是两巴掌,又踹了几脚。
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个弟弟,啐了一口:
“君衍生,你以为找到靠山了,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垃圾。”
然后一甩袖子带着人走了。
君衍生蜷在地上护着头,但也没护得太严实,留了几个空档让对方打到明显的地方。
直到人走远,偏殿彻底安静下来,君衍生才慢慢翻过身来。
嘴角新添的血痕让他嘶了一声,但他看着头顶的房梁,却轻轻笑了一声。
“阮凌柒,对不起,又咳又算计了你。”
阮凌柒挂了君衍生的光脑,转头就给太子殿下拨了过去。
她猜到她挂了光脑君衍生一定会再次受欺负,可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远水解不了近渴。
她语气再冰冷,也阻止不了人家,还浪费口水。
还不如来点实际的。
再说,受伤就受伤,伤势不严重,怎么施展苦肉计,又怎么让她有借题挥的借口。
至于她为什么会有太子的光脑?当然是昨天亲密接触的时候添加的。
关系都这么亲密了,没有联系方式,岂不是显得她过于无情。
某人完全忘记了,当时自己和鸦夜珩的时候,也是亲密的不要要的,结果第二天也拍拍屁股走人了。
君衍宸接到电话的时候刚从睡眠舱里爬出来没多久。
他花了一个上午才用压制贴和特制清洗剂把那股味道压到别人闻不出来的程度。
刚换好衣服正准备进宫去找父皇解释聘礼的事,结果脚还没迈出房门,光脑就响了。
他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僵了一下。
昨晚的记忆一窝蜂地涌上来,屁股和后颈齐齐开始疼。
深吸一口气还是接了,不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