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示一下吧。”
神月从手术台上跳下,她拿起一只红笔,在开启写轮眼后,沿着视野里的死线在查克拉金属制成的手术台上画出了一道歪七扭八的线。
“这个就是我看到的,手术台的死线。”
她捡起一把手术刀,就像切割柔软的奶油般,轻松地沿着之前画出的线条切入,随着她完成所有切割,坚不可摧的查克拉金属手术台竟瞬间分崩离析。
扉间愕然的瞪大眼睛,一旁打打闹闹的柱间和斑也停止了争执,一同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信邪的扉间要求神月再画一条死线,他亲自上手尝试切割,但理所当然的没有成功。
被誉为“森之千手”的千手一族拥有浩如烟海的忍术、幻术,对死对头宇智波一族也记载甚多,但扉间确信,家族的文献中从未记载过类似神月这样的特异现象。
“能不能解释一下原理?”
“对我来说,那些线就是死的具象化。”
神月想了一下,然后开始不说人话:
“所有的存在诞生时就包含着死,我看到了死,并将它引发出来。”
死亡,这是人类可以看见的东西吗?
被刷新了三观的扉间欲言又止,他张了张嘴,最后决定先不管刚才的话。
其实不用仪器他也感觉得到,神月体内的查克拉明显失衡,周身弥漫着阴寒的气息,于是他转头看向宇智波斑。
“你是不是把查克拉给她了?”
宇智波斑微妙的心虚了一瞬,仿佛一个被医生发现乱给孩子用药的卑微老父亲,但他速恢复了强硬的态度,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早在神月还没出生之前,他就给她开始送查克拉了,这都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哪轮得到扉间在这里质问他?
“大哥,你把查克拉给她。”
柱间二话不说,抱起神月就不要钱般的把查克拉传送到她体内。对体温有所下降的神月来说,柱间的查克拉暖呼呼的,像是泡在温水一样舒服。
在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之后,她便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对她的眼睛,你们了解多少?”
待神月睡熟之后,静静看着她入眠的扉间站起身,向着面前的斑和柱间询问道。
天生白痴和扭曲画作
思索着神月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中二发言,扉间眉头紧锁,细细地在记忆中推演她在日向族地破除笼中鸟的那一瞬间。
刀刃刺入头颅,却没有沾染上半点血肉,哪怕放在并不归牛顿管的忍界,这一幕也不可思议到近乎魔幻。
没能亲眼见证,扉间只能根据情报反复推演,然而事实证明,神月干过的魔幻事多了去了。
无论是切割忍术和查克拉,还是杀死毒素,乃至破开火之寺的铁壁封印,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令人瞠目的奇迹,可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都没有开万花筒写轮眼!
“神月不是说过了吗?那双眼睛,能看到万物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