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鹿罗汉心里莫名多了几分畏惧之感,但很快被他强压下去,“他敢在度支司内对我动手,我教训教训他有何不可?”
“呵……”黄风怪手中钢叉一转,便是一道黄光斩出。
坐鹿罗汉持锡杖抵挡,却一下倒退十几步,甚至感到几分气血翻涌。
黄风怪持钢叉飞身杀来,凌空刺出,坐鹿罗汉只得一招招抵挡着,哪还有方才对战老鹿时的风轻云淡。
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流下,坐鹿罗汉已接了二十余合,黄风怪凌空又是一跃,运尽全力钢叉凌空斩下。
一道宽阔的锋芒即朝他斩下,坐鹿罗汉只觉亡魂直冒,运起周身真气聚集于锡杖之上横杖抵挡。
地面瞬间坍塌,周边数十米都破裂开来,坐鹿罗汉直接深陷进去。
尘烟四起,坐鹿罗汉身上的袈裟已是破破烂烂,整个人看着灰头土脸,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黄风怪哪里肯饶他,面色已冷到了极致,又是一叉直取他首级。
管他什么规矩,大不了再回黄风岭坐牢去!
“住手定风菩萨!”
一棍强行将钢叉挡住,险之又险地没让钢叉取了他首级。
黄风怪扭头看去,却见一阵青烟之间,显露出个身形高瘦、青面朱发之人。
此人右肩袒露,持一根烧火棍,只是站在那儿,周遭的温度便有所降低。
“紧那罗王菩萨,你来做什么?”
原来这青面朱发者正是紧那罗王菩萨,与黄风怪同为灵山巡查护法。
“我若不来,你岂非要闯下大祸,害了他性命。”
紧那罗王苦口婆心道,“你本就受了许多苦才有了这般前途,又何必为此等小事夺他性命。”
“放屁!你不过是因为他是你师弟,你来护短罢了,何必找这种低劣的借口!”
黄风怪的声音依旧冷的要命,没有丝毫要和谈的意思,“杀了他,本座大不了再回黄风岭受罚去!”
“这又何苦呢,你师弟也只是受了伤而已,双方扯平也就是了,何况若是坐鹿真想杀你师弟,他如何能活到现在呢。”
紧那罗王菩萨依旧在劝着,很明显是有些忌惮,不太想跟黄风怪动起手来。
黄风怪却道:“多说无益,既然你要替他出头,手底下见真章就是了!”
说罢不再管倒在地上的坐鹿罗汉,反向紧那罗菩萨杀去。
紧那罗菩萨轻叹一声,手中烧火棍挥动,裹着一层青色的佛光,与三股钢叉斗在一处。
“轰!”
这一击好生厉害,黄光同青光撞在一处,狂风四散席卷,将大面的地面震裂开来。
四周的围观者赶忙退至殿内,生怕被这打斗余波波及,那真是磕着点就死,擦着点就亡。
二人自地面打直至院内的八角凉亭之上,斗了有五十余合,余波竟强行将凉亭震得四分五裂。
黄风怪手下的几个金刚眼看双方斗得难舍难分,料定一时间难分胜负,即悄悄向外而去。
……
灵山山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