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在凌晨临近初晨的时候,还在睡梦中的他猛然间从床上醒了过来,此时大约是凌晨四点左右,外面的天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一张柔软而宽大的羽绒被正盖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身边则是一名正在酣睡的绝美佳人。
优淡而熟悉的体香从她的身上传来,鹤熙紧贴着他的身体而睡。
伸着一只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侧身,白皙如羊脂玉的笔直修长的美腿与他交缠在一起。
那宛如少女般的肌肤细腻柔滑,犹如绫罗绸缎一般,给人带来异常好的触感。
月光像融化的银纱,从窗户渗透进来,轻轻铺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得近乎不真实的轮廓。
一头银白色的长如海藻般散落在丝绒枕上,几缕调皮地垂在脸颊旁,被呼吸吹得微微颤动,像停驻了两只欲飞的蝶。
她的眼睫浓密纤长,此刻安安静静地合着,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仿佛怕惊扰了眼底沉睡着的星辰。
鼻梁挺直却不凌厉,鼻尖带着自然的粉,像被晨露吻过的花瓣。嘴唇是恰到好处的饱满,色泽如熟透的樱桃。
嘴角似乎还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梦到了什么甜美的事。
肌肤在月光下白得透明,却又透着健康的粉晕,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裹了层暖雾。
她就那样静静地在床上躺着,呼吸均匀得像风拂过湖面,连时光都似不忍惊动,悄悄在她周身织了层温柔的网。
想要在不惊醒熟睡的伴侣的情况下,从这样紧密的肢体交缠状态中脱身出来有些困难。
不过秦无忧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了,也算是习以为常,经验丰富,他轻轻地缩手、蠕动,将鹤熙的手悄悄地移开。
秦无忧离开羽绒被时,凌晨吹来的凉风依旧带着冷意。
纵然以他的身体素质来说这算不了什么,但他还是穿上了一件长裤。
为床上依旧沉睡的红颜佳人将被子掖好,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推门而出,走上阳台。
黑夜的基调永远是宁寂,附近的街道间依旧有灯光隐约闪烁,却也已经到了这个城市最为安静的时间。
此时黑夜即将过去,早晨却还未开始,偶尔有路过的汽车的声音突兀地闪过。
最近的街道上,最早的一些卖早餐的人已经起来开始忙碌。
一些早餐店的大门虽然依旧保持紧闭状态,但是昏黄色的灯光却从门缝中照射出来,这些人大抵凌晨两三点便已经起来准备。
秦无忧站在阳台边呼吸着清晨的空气,用手摸了摸自己左胸膛的位置。
胸膛中一股剧烈的痛楚便变得更加尖锐起来,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刚刚在睡梦中,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将他从梦中猛的拽了出来,好像是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在那一刻离开了自己。
心脏如同被一把老虎钳紧紧的钳住,每跳动一次,都伴随着无比剧烈的抽搐痛感。
这种痛感不是肉体上的疼痛,更像是意识上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
他搞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这突然是怎么了,又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离自己而去呢?
既然想不明白,他暂时也就懒得去刨根问底了,这样只会徒增烦恼,说不定只是自己的错觉呢。
反正不可能是身体机能出什么问题了,毕竟有鹤熙这位大佬在。
他的身体真有什么问题她会比他本人还要更早现,想要出事都难。
或许过一会儿它自己就缓解了,忍忍就好,也就由得它去吧。
独自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心痛的感觉逐渐平息,秦无忧心中庆幸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想时。
舒服了一些后,他朝着阳台上一旁摆放着的躺椅,坐躺了下去。
这时,隔壁的卧室里也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一会儿,就看到鹤熙端了一杯热茶推门进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薄罩衣,脚上踩着粉红色的小熊拖鞋。
这位三万岁的大龄女人依旧保持着青春少女般的蠢萌,她带着朦胧的睡眼。
声音绵绵软软的咕哝,道:“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她的眼睫还沾着点睡意,像沾了晨露的蝶翼,颤巍巍扇了两下才缓缓掀开。
眼底蒙着层水汽似的朦胧,看东西还有点对焦不准,愣了几秒才慢吞吞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眼下扫出浅浅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