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是压低声音就行么?法兰奇可也不是笨蛋……”
“所以,我认为,你胸口上的头颅自然说话的声音就是苍老嘶哑的,这也是这颗头颅无论怎样都不张嘴的理由。”
“我说的对吗?”
“为了完成复仇,某些代价是必须的。”
法兰琪胸前的头颅开口了,声音如同磨砂纸滑过粗糙的沙砾,沙哑难听。
“你说的没错,我自愿毒哑了我的喉咙。”
“姐姐……”
法兰琪十分伤心。
但sz却并不同情。
“姐妹情深啊,真伟大,不是吗?”
他玩味地笑道。
“可正是这一疑点提醒了我,催促着我做更严谨的思考。”
“在推理之后,我认为这仍不是全部的真相,只是你编造出来的又一个假象。”
“照你所说,你为主导时,你姐姐的头颅作为女性的胸部存在;你姐姐为主导时,你作为老人的驼背存在,这确实是可行的。”
“可法兰奇呢?他作为男性,在露出脖颈以上的头颅时,如何解释他胸前的凸起?!”
“……”
“如果乌尔曼和法兰奇真是一个人,那他便绝无可能解释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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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对畸形者如此敏感的土地上,敢于求取教皇之女的人,必然是一位纯净者。”
“我不相信作为畸形者的乌尔曼,敢和了解他身份的教皇提出这种要求,那无异于找死!”
“那么,乌尔曼究竟是谁呢?”
“让我们历数它的特征:”
“第一,乌尔曼得是一个苍老且驼背的人,或者是一个胸口有着出嘶哑声音畸形头颅的人;”
“第二,乌尔曼了解一切沃尔森与罗根案、芙拉希尔案以及一部分莉斯案的内幕;”
“第三,乌尔曼脱罪后,露出了脖子上的头颅示人,”
“他的胸口变得凸起,却并不能显得违和,所以她乌尔曼大概率得是一位女性。”
“那么,答案已经变得很明显了……”
“我认为,审判者·乌尔曼此时就被绑在这匹马上!”
sz露出一丝了然自信的笑容。
而反观法兰琪,她的嘴唇抿起、咬牙切齿,显然已经恼羞成怒。
“我想,沃尔森与罗根将军谋逆案,芙拉希尔修女贪污案,以及伪装成双头杀人魔的莉斯案,这些针对畸形者的重案,都是由你一手策划的。”
“当然,我也知道你不是幕后源头,只是一把刀罢了。”
“在最后的那场大游行中,你自知会被恐慌的贵族抛弃,于是露出肩膀上的人头,以教皇之女的身份,蛊惑了那位叫做法兰奇的侦探,哄骗他在民众前审判了那位无辜的老人。”
“在那场风波过后,你又露出胸口的头,引诱法兰奇前往古堡,并在那里谋杀了他,完成了灭口。”
“从此之后,真相究竟如何,也就任由你歌唱了!”
“反正教会的那些贵族老爷们也不会戳穿你……”
“可怜被你谋杀在古堡的那个法兰奇,他应该只是个以为自己遇到了爱情的普通纯净者。”
“而真正的刽子手,却在歌谣里成了忍辱负重的英雄……”
“你不要再胡乱栽赃了!你有证据说,我们就是那个刽子手吗?!”
法兰琪一贯以来保持的优雅已经无法再保持,她有些歇斯底里地说。
“法兰琪,你还不明白吗?”
胸前的姐姐带着一丝认输似的苦笑道:
“他不正是因此,才要带我们回到这座古堡的?”
“哈哈哈哈……”
sz哈哈大笑道,
“看来你的姐姐的确要更聪明一点。”
“没错,我正是要来亲眼确认法兰奇的尸体,看看他究竟长着几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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