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如两人猜测的一般,孟家如今便是最危险的存在。
孟楚仁走到康六身边,两人直接回了租住的韶华苑。
孟楚仁走去了书房,直接给朝廷了八百里加急书信。
褚清宁瞧着形势不对,晚些时候,也去寻了知府卫大人。
和卫大人说了晋州府如今的形势。
卫大人加强了城防,除了在职的官差,还召集了一些愿意为晋州府效力的百姓。
晋州府的势头不对劲,很快一些消息灵通的大家族便听到了风声。
一些大户人家的当家人,寻到在齐家齐尚伯那里,想要到他这里打听一下。
官府口风紧得很,齐家又怎么能打听消息。
无奈之下,齐尚伯寻来了和孟家有多年交情的包船主。
包船主虽然和孟家有过接触,他们从官府也打听不到消息。
于是,只能把主意打到孟家人身上。
这一日。
包船主、齐尚伯和城里的一些商人约定好,乘坐马车来到孟家打听前线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孟林还在屋里养着病,褚清宁自然也不会叫他出来见客。
再说,对于包船主和齐尚伯,褚清宁也都熟悉。
三家都生过不愉快的事情。
不过,在这个生死存亡的时刻,联合世家大族抵御外侵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褚清宁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端起架子来。
让小福把人请进来后,褚清宁在轻云阁的花厅里接见了他们。
让褚清宁没有想到的是,会来了那么多的人。
花厅里二十张太师椅,座无虚席,还另外加了十几张椅子。
看来是晋州府有些身份的人都来了。
褚清宁也不怯场,走到花厅的上位坐下,让人给在座的各位都上了茶水。
包船主带着些急切地说道:“孟夫人,我们不是来喝茶水的,晋州府到底形势如何?不知能否如实告知?”
“是呀是呀”众人附和。
齐尚伯坐在褚清宁的下,却因两家之前的种种不愉快而心绪不宁。
他生怕褚清宁不给他面子,会让他出去或者说一些难听的话,让他在满晋州府的商贩面前丢尽脸面。
可是,这一趟他要是不来,会让他们齐家失去了,在晋州府多年的社会地位。
齐尚伯端着茶盏的手微微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垂着眼帘,盯着茶汤中沉浮的茶叶,耳畔是包船主等人急切的追问声。
心中却像悬着一块巨石,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抬眼,瞥见褚清宁端坐在上,神色从容淡定,仿佛方才众人那番追问不过是寻常寒暄。
她轻轻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这才不疾不徐地放下茶盏,目光扫过花厅众人。
最后落在齐尚伯身上时,微微一顿。
齐尚伯心头一紧,几乎要站起身来。
却听褚清宁淡淡开口:“诸位的来意,我知晓。晋州府眼下的情形,确实不比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