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走向出口。
没有多余的话。
没有问她接下来的打算。
没有要联系方式。
没有说“以后小心点”之类的话。
就像一个完成了任务的人。
准备离开。
赤木律子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推开玻璃门。
月光从外面照进来。
“等等!”
她脱口而出。
碇真嗣停下。
但没有回头。
只是侧过脸。
赤木律子看着他。
突然意识到。
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沉默。
持续了大约三秒。
然后碇真嗣推开门。
走了出去。
夜色吞没了他的身影。
就像融化在黑暗里。
赤木律子站在灯火通明的医院大厅。
看着玻璃门缓缓关上。
(他……没有回答?)
她愣了几秒。
然后一瘸一拐地追到门口。
推开门。
“喂——”
但外面只有空荡荡的街道。
和冷清的夜风。
他已经消失了。
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赤木律子站在医院门口。
夜风吹过。
带来海边的咸味。
还有一丝凉意。
她低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脚踝。
又看了看手里那叠钱。
SdAt的赔偿金。
还有收费台给的收据。
上面只写着“急诊费用”。
连名字都没有。
(那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