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md在里面尖叫。
我在尖叫。
在哭喊。
在求你。
“住手!”
“住手啊!”
“爸爸!”
“求你了!”
我叫你爸爸。
我求你。
你听到了。
我知道你听到了。
因为通讯频道是开着的。
你的手。
就在控制台上。
你只需要按一个按钮。
按一个按钮。
初号机就会停下来。
但你没有。
你只是关掉了通讯。
因为那个“噪音”影响了你的工作。
因为那个“系统”比你儿子重要。
不。
因为那个“系统”就是你用来“管教”儿子的工具。
东二的尖叫,比我的更惨。
你知道吗?
那天晚上。
我第一次梦到自己的手。
手上全是血。
洗不掉。
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洗了一个小时。
把手洗破了。
流血了。
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些是我的血。
哪些是东二的。
你从来没有给我留下选择。
你甚至没有问过我:
“真嗣,你愿意吗?”
你只是命令。
“坐上去。”
“驾驶它。”
“不驾驶初号机,就滚。”
然后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可以见到碇唯。
可以被她拥抱。
可以继续当个婴儿。
这什么狗屎的完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