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她轻声说。
“他拒绝了她。”
“但不是因为不在乎。”
“而是因为太在乎了。”
“在乎到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她。”
“该死。”
“该死的温柔。”
“该死的牺牲。”
“该死的。。。。。。”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
她在嫉妒。
嫉妒真希波。
嫉妒那个被温柔拒绝的人。
嫉妒那个被放在心上,被珍视,被认真对待的人。
即使是拒绝。
也是温柔的,真诚的,充满关心的拒绝。
而我呢?
她在心里问自己。
我得到了什么?
距离。
礼貌。
职业化的关心。
就像对待所有人一样。
没有特别。
没有例外。
我只是又一个被他照顾的人。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要记住我喜欢的口味?
为什么。。。。。。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但没有声音。
她学会了无声地哭泣。
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
因为哭出声只会被嘲笑。
只会显得软弱。
只会给人可乘之机。
所以她学会了无声地哭。
学会了把所有情绪都压抑下去。
学会了完美。
学会了坚强。
学会了孤独。
我不需要。
她告诉自己。
我不需要他的关心。
我不需要任何人。
我是赤木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