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这个该死的身体。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
已经走到门口的碇真嗣。
停下脚步,回头。
看着那个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女人。
“要去吃点东西吗?”
赤木直子的脸,更红了。
她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去死吧。
一切都去死吧。
尊严什么的。
面子什么的。
统统去死吧。
“……”
她张了张嘴。
想说“不用了”。
想说“我不需要”。
想说“你走吧”。
但最后,只说出两个字:
“……带路。”
他转身,走回来,站在她身边。
赤木直子调整表情,整理衣服。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走吧。”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赌气。
但失败了。
因为她就是在赌气。
他们并肩走向门口。
门打开,光从外面照进来。
赤木直子走出去。
“这个地方,还挺冷的。”
碇真嗣跟上她。
“那下次,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崩溃吧。”
“……”
赤木直子转头瞪着他。
“你这混蛋,下次你要是敢不在……”
我在说什么?
下次?
我在期待下次?
我在期待他会来?
“我会在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