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律子。”
她握紧他的手,汲取勇气。
“如果我做不到……”
“如果我搞砸了……”
“如果我让她更失望……”
“我会在旁边。”他说,“提醒你。”
“怎么提醒?”
碇真嗣举起手臂,指了指那个牙印。
“看到这个,你应该会想起,你是个不讲道理的女人。”
“不讲道理的女人,做什么都可以。”
“包括对女儿笑。”
“包括说我爱你。”
“包括迟到的拥抱。”
“包括一切。”
赤木直子看着那个牙印。
她的杰作,她的宣言。
突然想笑了,真的笑了。
“你这个笨蛋。”她说。
“谢谢你。”
两个字,包含了太多。
她松开他的手。
“我可以的。”
她昂起头,像要上战场的战士。
“我是赤木直子,我设计了mAGI,我发表过上百篇论文。”
“我是赤木律子的母亲。”
第一次,大声说出这句话。
“我来晚了。”
“但是我来了。”
“走吧。”
她推开门。
“去见女儿。”
碇真嗣看着这样她想。
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
会伤害彼此,会错过很多。
但是也会努力修补。
也会重新开始。
这就是我想要守护的东西。
他看看手臂上的牙印笑了。
不讲道理的女人。
和她倔强的女儿。
都值得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