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两句,便上气不接下气,喘息半晌,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成杰呀,你也看到了,我家月月长得漂亮,脑子却不太好,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保护自己。
唉,我家里那些人你是知道的。
我怕自己走了之后,他们会对我闺女下手,把她卖到那种不干净的地方去。
一想到这里,我这心里就一揪一揪的疼。
成杰,算叔求你了,娶了我闺女,行不?
叔知道,我闺女这样,的确委屈你了。
我也不奢望你对她有多好,咳咳咳……只要你们袁家能给她一口饭吃,让她有一个住的地方就够了。
你放心,我这闺女虽然脑子不行,但人勤快能干,做家务绝对没问题。
至于生孩子?
我闺女是四岁那年高热,烧坏了脑子才变成这样的。
之前可聪明了,生下的孩子肯定没问题。
成杰,叔知道携恩图报是不对的,但叔这破身体真的撑不下去了。
只能舍下这张老脸,求你娶了我闺女,给她一条活路吧。”
男人嗓音沙哑,语气里满是哀求和愧疚。
挣扎着将话说完后,眼神紧紧盯着青年,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林夕月的目光同样转向青年,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抗拒,心里有底了,果断开口道:
“爹,我不嫁!”
“林叔,对不起!”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袁成杰猝然转头,看向蹲在地上的林夕月,目光惊疑不定,带着打量和审视。
怎么回事?上辈子没有这一出啊?
上辈子,林夕月从头到尾,都只是蹲在那哭。
难道……她也回来了?
可一个傻子即便再世为人,也还是一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思想?
林夕月同样紧紧望向青年,瞬间便看懂了他眼底翻涌着的复杂情绪。
疑惑、不安,愧疚,乃至厌恶,种种交织在一起,可谓五味杂陈。
有点意思!
林夕月的目光锋锐,似是能穿透人心,看的袁成杰心头剧颤。
前世看到妻子尸身时的一幕,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现场太过惨烈,每每回忆起,他都愧疚难安!
上一世,的确是自己对不起她!
铺天盖地的愧疚涌上心头,袁成杰垂下头,声音不自觉轻了几分,却依旧坚定。
“林叔,我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对不起。
你对我们父子有救命之恩,我们没齿难忘。
以后,林姑娘要是遇到了困难,我们袁家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我誓。
叔,对不住,我……我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袁成杰便急急离去,从头至尾,都不敢再与林夕月对视。
趁着袁成杰说话的间隙,林夕月正快接受着剧情。
窝草,这个世界可真是刺激。
她居然穿成了一个心智不全,懵懂愚钝的农家少女,还穿到了父亲临终托孤,自己即将嫁人的当口。
剧情中,原主父亲上山打猎,不幸遭遇野狼攻击,被抬下山时,已是奄奄一息。
家里的父母兄弟,都不肯出银子为他请大夫治疗。
眼见自己命不久矣,原主父亲愈担忧自己那个,痴傻却貌美的女儿。
一想到没了自己的庇护,自己那出落的格外标致的傻闺女,极有可能会被父母兄弟卖掉。
更甚者,会被卖到青楼楚馆那种脏地方,他就心痛如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