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那是家。”
猎人领转身看向营地中一名年长的猎人。
对方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十年前,有人提到过那座村子。”
“我们派人去找过。”
“没有找到。”
“为什么没找到?”伊蕾娜问。
“森林会变。”
年长猎人说道。
“道路每天都不一样。”
“有时候同一条路走两遍,第二次就会回到原地。”
“黑暗精灵能找到。”
猎人领看向埃梅里。
“让她带路。”
伊蕾娜淡淡问:
“然后呢?”
“找到源头。”
“摧毁。”
“如果那里有孩子呢?”
猎人领的表情一僵。
“孩子已经被感染。”
“也可能还没有完全转化。”
“你准备一起杀掉?”
营地里没人说话。
黑暗精灵猎人们或许已经习惯了把这些存在称作危险源。
可当“孩子”这个词出现时,很多事情就没法再说得那么干脆。
叶白看着样本瓶里的黑点。
“先找到村子。”
“然后判断能不能切断感染。”
“如果不能呢?”猎人领问。
“再讨论。”
“你又想救人。”
“我想救能救的。”
“不能救的呢?”
叶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马车里的莱恩与其他黑暗精灵。
他们仍在呼吸。
仍会喊名字。
也仍可能伤害别人。
“不能救的,也不能让他们继续感染新的受害者。”
他说。
猎人领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他看了叶白一会儿。
“你不像那些只会喊着生命平等的魔药师。”
“我也是魔药师。”
叶白说道:
“所以更清楚,治疗不是许愿。”
伊蕾娜站在他旁边。
“你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