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座“不问过去”的国家以后,伊蕾娜对叶白所谓的“不能告诉你的过去”保持了大概三个小时的尊重。
三个小时后。
“所以到底是什么?”
叶白正在看地图。
“不是说了以后再说?”
“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这也算以后?”
“当然。”
“那再以后一点。”
伊蕾娜盯着他。
“你是不是根本没有?”
“有。”
“那说。”
“不说。”
“……”
她骑着扫帚往前靠近了一点。
“叶白。”
“嗯。”
“我们是什么关系?”
“未婚夫妻。”
“那未婚夫妻之间是不是应该坦诚?”
“应该。”
“所以?”
“所以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我现在不想说。”
伊蕾娜沉默了。
这个回答严谨得让人找不到漏洞。
她忽然有点怀念那间不能说谎的旅馆。
至少在那里,这人想糊弄她都没机会。
“算了。”
她往后退了一点。
“我不问了。”
叶白抬头。
“真的?”
“真的。”
“那挺好。”
“以后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这句话倒是没有任何赌气的意思。
叶白看了她两秒,把手里的地图折起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伊蕾娜立刻转头。
“说。”
“你刚才不是不问了?”
“现在是你主动提的。”
“……”
转换速度快得惊人。
叶白最后还是没继续吊她胃口。
“以前学魔药的时候,我炸过老师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