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如果你还活着,不要来找我。
信上只有这一句话。
没有解释。
没有地址。
甚至连一句“我过得很好”都没有。
伊蕾娜拿着那张纸,翻到背面看了一眼。
空白。
她又把信封拿过来。
寄件人写着诺亚。
收件人写着艾文·格雷。
邮戳的日期是三个月前。
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能够说明诺亚现在身处何处的信息。
“这封信怎么送到你手里的?”
伊蕾娜问。
艾文靠在钟楼的窗边。
“转寄。”
“从哪里?”
“不知道。”
“邮局总得知道吧?”
“经过了四个地方。”
艾文说道。
“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人重新贴一张转寄单。等它到我手里的时候,最早的邮戳已经看不清了。”
伊蕾娜低头。
果然。
信封右上角有一大片被撕掉的痕迹。
下面还压着几个不同地区的邮戳。
其中两个已经糊成一团。
叶白如果在这里,大概还能从墨水或者纸张上找出点东西。
不过对方要求她一个人来。
所以叶白确实没来。
至少没有进入钟楼。
至于现在到底在哪个屋顶或者哪条街上——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收到信以后做了什么?”
“找他。”
“找到了吗?”
艾文看了她一眼。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已经写在他的脸上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待在米尔镇?”
“因为这里是他唯一知道我会回来的地方。”
艾文停顿片刻。
“也是米拉最后待过的地方。”
伊蕾娜把信重新折好。
“米拉是怎么死的?”
钟楼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