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本周的星座运势
医院里,倪肃陪白也打完破伤风,已经夜里十点多了。
可能是腰上的伤口扯得泛疼,白也从诊室里出来的时候,走路都晃晃悠悠的,就是再彪悍的老爷们儿也是肉体凡胎,身上戳个窟窿谁能好受得了?更何况还流了那麽老多的血……倪肃见白也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不落忍,就伸手扶着他走,白也虽说心里享受着他倪哥难能可贵的主动触碰,但见倪肃拧巴着个眉毛,眼底闪烁着担忧和自责,他又舍不得让倪肃心里不舒服,便轻轻拍了拍倪肃挽在自己肘弯上搀扶着自己的手说:“倪哥,没事儿,我自己能走。”
“拉倒吧,都进医院了就别逞能了。”倪肃低垂着眼,有点郁闷的说。
“说真的,倪哥……”白也好笑的看着倪肃,“我还是第一次见你露出这种表情。”
一听这话,倪肃扭头翻了白也一眼:“你几个意思?那我应该什麽表情啊?”
“你平时要麽开心,要麽生气,很少会有情绪低落的时候,就算是有,也不会再我们面前表现出来吧?”白也道。
“不然呢?我一快30的人了,还能在你们这帮小屁孩面前哭天抹泪自怨自艾吗?”倪肃无语的说。
白也说:“可你现在的表情就挺惆怅的……”
倪肃说:“废话,你都这个德行了,我能高兴的起来吗?”
白也微微勾唇:“所以……倪哥,你现在是在心疼我吗?”
“我……”心疼这俩字一出,倪肃的食道里就好像被生生塞进去了一块发霉长毛了的柠檬,又酸又扎嗓子眼儿,“擦丶你说话能不这麽恶心吗?”
“恶心吗?可是你耳朵红了,倪哥。”
说着,白也就伸手去捏倪肃的耳垂,倪肃可是个钢筋混凝土死直男,哪受得了一个大老爷们儿这麽戏弄自己?当即一声国粹,拍掉了白也的手,还不解气,伸手推了白也胸口一下:“滚!”
“嘶……”白也捂着胸口,表情有点痛苦。
倪肃嘴角一抽:“你有病吧?告诉你昂,别以为这儿是医院你就能碰瓷儿,你哥我陪你来打破伤风,除了你腰上那个窟窿,其他的毛病我概不负责,别想往我身上赖!”
白也:“不是……倪哥,我真疼……”
倪肃:“扯淡!你哪疼啊?”
“这儿……”白也指了指胸口,“倪哥,这你真得负责。”
“我负你妹的责,用不用给你再挂个急诊啊?”
“那倒不用,唉,本来都不想给你看的,怕你又自责……”
说罢,白也把上衣撩起来,露出胸口到小腹中间的部位,有一片半掌大小的淤青。
倪肃吓了一跳:“卧槽!这……怎麽弄的啊?”
“你忘了吗?咱俩从椅子上摔下去的时候,我护着你,被你的脑袋砸的。”
“Emmm……”倪肃这把是哑口无言,他确实应该负责,毕竟要不是白也舍胸相救,给自己当了肉垫子,现在躺在医院里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噗……好啦倪哥,我逗你玩呢,不疼的。”见倪肃呆呆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知道该说什麽的样子,白也趁机伸手摸了摸倪肃的头发。
倪肃也无暇顾及白也这没大没小的小动作,直接伸手再次把白也的衣服撩开,凑近了仔细看了看白也胸前的淤青,确定只是皮外伤,没出血没破皮,又伸手摸了摸,确定软组织丶骨头什麽的应该没有问题,才松了口气,但仍旧不放心的擡头问他:“你确定没事吗?要不咱回去再让医生瞧瞧吧,万一有那个什麽内出血就糟糕了,我听说那毛病一开始人没什麽反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噶了……”
白也哭笑不得:“真没事儿,倪哥,就是撞出一块青,还没我平时防单兵救球的时候摔得疼呢。”
“那能一样吗?”倪肃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的头也挺硬的。”
望着这个样子的倪肃,白也觉得此时此刻的他简直可爱的要命,极力忍住了没去伸手把趴在自己胸口前认真观察那块淤青的这个人揉进怀里,“你不光头硬,嘴巴更硬。”
说罢,白也轻轻拿开了倪肃撩着自己衣服的手,把衣服放了下来。
“额……你……”似乎也是觉得自己刚刚行为举止有点奇葩,倪肃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是担心,哎,不过看起来没什麽大事儿……吧?”
“好啦,你放心吧倪哥,以我的尿性,但凡有点什麽事儿,肯定就赖着你不撒手了,你应该也是了解我的。”
“说的也是,就这麽点儿破事儿也至于撩开给我看,矫情……”倪肃白了他一眼。
“噗……”白也轻笑。
“你笑什麽啊?”倪肃黑着脸道,
白也抿了抿唇,“没什麽,就是觉得这伤……受得真值。”
“有毛病,我看是那钉子戳得不够深,就应该给你丫再——”
话音未落,前方的病房里忽然传出稀里哗啦的刺耳动响,像是输液瓶或是花瓶什麽的玻璃容器摔到地上被砸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两个护士拉着一个老太太,还有一个领着小闺女的女人吵吵嚷嚷的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