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一个头两个大
都说烈女怕缠郎,直男比烈女更怕不要命的骨灰级巨型萨摩大号缠郎!
自打那日白也破罐子破摔的对着倪肃彻底吐露了心声过後,便开始对倪肃展开了不要命的自杀式追求,冒着被倪肃问候祖宗十八代外加拳打脚踢的风险,丝毫不顾自己的死活,也不顾人家倪肃的死活,这一回,向来以思想成熟丶心态稳定着称的倪大队长,终于彻彻底底的怂了一把,他承认他怕了白也,惹不起不说,躲都躲不开……
于是,为了让白也不再纠缠着自己,倪肃这个对小女生八卦一向毫无兴趣的死直男,在那一刻下定了决心,势必要帮助钟晓菲,把白也和周萱萱彻底撮合成一对壁人!帮人帮己!
“你最近总躲着我,当我看不出来?”
这已经是本周第17次,白也把训完练撒丫子就跑的倪肃给堵在了更衣室。倪肃也是捶胸顿足,虽然他拼命躲了,但又好像没完全躲,毕竟都在一个俱乐部丶一个队伍里,低头不见擡头见,他就是躲出花来,也逃不出那一亩三分地,更何况白也是个闷骚又猴精的人,想逮倪肃根本都不需要动脑子,直接利用体格优势就能轻松占据上风。
“你要是正常一点,我就不躲着你。”倪肃也不装了,干脆不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他觉得但凡白也有那麽一丁点儿眼力见儿,都能看得出倪肃有多膈应同性恋,绝不会再臭不要脸的缠着他,奈何倪肃高估了白也的脸皮。
白也眯了眯眼,“我挺正常的,倒是你啊倪肃,你最近训练也不专心,不正常的是你吧?”
“废话!这一切到底都是因为谁?你自己心里有数!”倪肃负气道。
“是因为我吗?可我只是在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何错之有?”白也贴近过来,有力的手臂环住倪肃的腰,“是你心里有鬼吧?你在心虚。”
“放屁……”倪肃红着脸挣了几下,发现弄不开自己腰间那只手,干脆扭过头不看他,“放开我。”
白也不仅没放,反而多用了一分力,令倪肃更贴近了自己,“你根本就没那麽抗拒我,怎麽总是嘴硬呢?”
“我觉得你幼稚可笑,你越这麽做,我就越不可能跟你好。”
“哦,呵呵……”望着倪肃通红的耳根,白也忍俊不禁。
“你……快点放开我,我有事儿,着急出门!”
“什麽事儿?又是和那女的约会?”
“对啊,有什麽问题吗?”倪肃没好气道,“赶紧松手,我女朋友等着我呢。”
白也将倪肃抵到墙上,“是没什麽问题,但你不许去。”
“你有病吧?白也,你是不是觉得咱俩现在这样是件特光荣的事儿啊?一会儿有人进来怎麽办?你还想不想在俱乐部混了?”
“你说的有道理,在顾全大局这方面,我永远没有你考虑的周全。”白也点点头,觉得这麽贤惠的媳妇儿真是千金难求,“那我们抓紧吧。”
“抓紧什……等等丶哎!哎你丫别乱摸……”
倪肃反应过来的时候,白也的双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不老实的游移了起来,倪肃重重的倒了几口气,恼火的擡手将埋在自己脖颈子里的那颗狗头掰了出来。
“哥……”白也微微侧过脸轻吻倪肃的手掌,双颊泛着淡淡的绯红,眼底浮出飘渺般的氤氲,带着难耐的渴望。
“白也,我看你真是疯了!”倪肃咬牙切齿,又不敢骂的太大声,生怕更衣室外边的人听到。
“哥,我想……”
“不,你不想,闭嘴!”倪肃捂住白也那张口出狂言的嘴。
白也湿润着双眼,委屈的看着倪肃:“那天你被我弄的明明很爽,你为什麽不敢承认?”
“你还敢提——”
“我为什麽不敢提?”白也一脸理直气壮,“钟晓菲可给不了你这些,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欢她,所以也不会碰她,你和她在一起无非就是为了逃避我,倪肃,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白也,你能不能要点脸?逃避你?我倪肃在圈子里混了这麽多年,什麽人没见过,我用得着逃避你个小屁孩吗?你哥我就是纯属膈应你,你懂吗?”
“膈应我?还不是被我爽的都——”
“你tmd闭嘴!”倪肃气的都要裂开了,想想那天被白也摁在床上折腾了半个钟头的画面,他就恨不得生吞了这只缺德的萨摩耶。
“好,你一时心理上接受不来,我理解,我不说,但你不该不面对你自己的真情实感。”白也抱住倪肃,轻声道,“你这样,自己煎熬,也伤害我。”
倪肃深呼吸,试图令自己冷静下来道,“行,我承认我那天确实挺……可那也是被动的爽!再说……爽怎麽了?爽也掩盖不了你现在涉嫌……那个我的罪行!你把我倪肃当什麽了?我是你前辈是你哥,就算你用不入流的手段我也不会吃你这套,爽完了该治你一样治你,就凭你还想拿捏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闻言,白也满眼难过,“不入流?在你眼里,我那样对你,只是不入流的手段吗?”
“废话,你经过我同意了吗?况且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是直男!白也,你丫特麽鬼上身了吧?你他妈能不能清醒一点?你听不懂人话还来硬的,只会让我更讨厌你,你知不知道?”
白也的眼圈说红就红了,“这话说的可真伤人啊,倪哥,我只是喜欢你,只是想对你好,想让你也能够喜欢上我,你难道真的不会心疼我吗?”
“够了!别说了!老子心疼我自己!”倪肃只觉得自己脑仁都快炸了,要不是手头没烟,他真想点两根抽几口宣泄内心的沧桑,“你说我容易吗?我倪肃打小根正苗红品学兼优,虽然谈过不少女朋友吧,但从来都只走正规渠道,我是有点抽烟喝酒的不良嗜好,但绝不吃喝嫖赌作奸犯科……”
倪肃越说越心酸,都有点想哭了,“所以他妈的,到底是哪个环节造了孽?怎麽就被你这麽个玩意儿给着上了!”
“或许吧,可不管是幸运还是倒霉,你都只能认命了。”白也咬上倪肃的下唇,“我是不会放弃的,倪哥,我真的喜欢你。”
此时此刻,倪肃老泪纵横,论体格论力气都干不过白也,嘴巴又被堵死了,只能在心中高呼——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这个狗东西对我贼心不死啊!
“抓紧和那女的分手吧,倪哥。”白也一边吻着倪肃,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吐露着最缺德的狗言狗语,“我对你有的是耐心,但对她,就另当别论了。”
倪肃一天不接受白也,白也对钟晓菲的厌恶程度就更深一分,这两人恋爱的时间也不短了,甚至可以说是超越了倪肃曾经的任何一位前女友的时长,以至于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是钟晓菲令倪肃这个海王收心了,竟然谈了这麽久都没分手,打破了历史记录,殊不知倪肃一直拖着,无非就是是为了躲白也那货,这事儿除了白也和倪肃,没人知道,就连钟晓菲自己都还在洋洋自得,已经多次幻想婚後生活了。
“我不分,你要再逼我,我明天就拉钟晓菲领证去。”
“领不了,她没到法定。”
“那我就找个到法定的,你知道吧?我好几个前任都憋着跟我复合呢。”
白也的舌根没入倪肃的领地翻搅半晌,“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