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真是个大渣男!
第二天,伴随着宿醉带来的头昏脑涨,倪肃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什麽都没穿的躺在床上,他翻了个身,只觉得屁股到腿根撕扯得生疼……
“草……”不用想都知道是拜谁所赐,他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刚要一巴掌呼在身边那厮的脸上,却扑了个空,身旁没有白也的踪影。
倪肃看了看表,才7点多,这狗东西死哪去了?骂骂咧咧的撑着近乎散了架的身体,从被窝里爬起来,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外传来划卡的声音,紧接着白也拎着塑料袋推门回来——
“这麽早就醒了?是不是睡得不舒服啊?”白也把手里的塞得鼓鼓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便走过来又将倪肃换洗的衣服递了过去。
“废话!白也,你他妈是不是没完了?”倪肃本就宿醉难受,再加上下半身的隐隐作痛,擡眼一瞧白也春风得意的那清爽模样,心里气是不打一处来。
“好好好,别生气嘛,昨晚弄疼你了,是我的错,谁叫你一直催我快一点儿……”白也抱着倪肃,“作为赔礼,先亲一下再说。”
“亲你妹!滚!”
“不让我亲你,那你亲我。”
“亲你?老子宁可去吃屎!”倪肃恼火的推开白也,指着白也的鼻子,气得呼哧带喘,“白也,我现在正式的警告你,这是最後一次,往後你给我老实点儿!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最後一次?那怎麽可以?在白也眼里,这只是个开始,将来会有数不胜数的无数次。
“倪哥,先别说这些了,孔领队说咱们今天上午10点的大巴去机场,你先把我给你买的早——”
“别给我扯淡!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倪肃强势打断,不容置疑的说道,“你丫现在就给我保证,这是最後一次,往後绝不再动那堆歪心思!”
白也没吭声,他可没法保证。
“白丶也!”见白也没吱声,倪肃心里头的火更大了,似乎是借着昨晚那尚未散尽的酒劲儿,直接抄起手边的枕头对着白也的脑袋就砸了过去,“我tm让你保证,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白也平静的接过倪肃软绵绵扔过来的枕头,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坦然的说:“昨晚明明也不是第一次了,怎麽偏偏这会儿气成这样?倪哥,你酒还没醒吧?”
“我还没醒?我tm要是再不醒,你是不是得把我连人带骨头都吃个精光才满意啊?”
“这不是你昨晚求之不得的吗?”白也撩起衣服,露出身上那一条条血道子,“你看你把我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家暴了。”
“你……”
倪肃使劲揉了揉太阳xue,他是实在记不起昨晚和白也在一起究竟干了什麽乱七八糟的疯狂事儿,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白也绝对折腾了他不止一次,不然他现在不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谁揍了一顿那麽疲惫。
“白也,昨晚我喝多了,你丫趁我断片对我做那种事儿,你可真tm孙子啊你!”
白也一脸无辜:“之前你没喝酒的时候,我们不是也做过吗?”
“那还不都是被你逼的!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一说到这儿,倪肃就来气,语气也凌厉了起来,“我今儿就把话给你撂这儿,白也,就算你次次都来硬的,就算你他妈把我捆起来丶关起来!我都不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闻言,白也脸上原本的浅浅笑意也骤然消失,“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我他妈字面意思!我就不是个同性恋,别说你就是个普通男的,就算你他妈是玉皇大帝,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而且你趁我喝多了断片了,就强迫我跟你干那种事,你那叫趁人之危你知道吗?白也,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讨厌,感到恶心!别说我不喜欢男的,就算我真是个gay,我也瞧不上你这种僞君子!”
白也红了眼:“倪肃!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他妈再说一百遍!我倪肃这辈子都不会和你白也在一起,你让我感到恶心!我劝你也趁早死了这条心,少他妈打我的主意!”
“呵呵……”白也顿了顿,不怒反笑,“如果你不是倪肃,我真的会撕烂你这张嘴。”
“哎呦,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的手下留情?”倪肃点了根烟,挑衅似的朝着白也吹了一口,“我觉得吧,你丫之所以总跟我较劲,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泡过妞,年少不知道妹子好,错把爷们儿当成宝,属实是狭隘了,真的……”
“闭嘴……”白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倪肃才不会搭理白也,白也越不爽,他心里就越痛快,“这麽着吧,我给你出一主意,你赶紧跟周萱萱在一起,等你和小姑娘谈上恋爱了之後,就会发现什麽同性恋啊都是狗屁,男的就该跟女的在一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个屁,我叫你闭嘴!”
白也伸手扼住倪肃的脖子,直接把人给死死的摁在了床上。
感觉到白也虽然力气大,但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却没使多大力气,倪肃知道白也不能拿他怎麽样,瞬间底气又回来了:“我尼玛……就不闭嘴,你丫还想杀人灭口是怎麽着?”
“这话说的可真伤人啊,以前看你怼楼泽他们的时候,我真是喜欢透了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但现在,你居然拿它来对付我……”
白也的神色爬上落寞,他自嘲的笑了笑,手上放开了倪肃:“行啊倪哥,我听你的。”
“啊?”倪肃一愣。
“如果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结果,那我成全你,我现在就去接受周萱萱的表白行了吧?”白也的眼眶泛着红,带着盛怒的语调拔高了一分:“我和她在一起,和她搞对象!如你所愿!你高兴了吧?满意了吧?”
一听这话,倪肃更生气了,语调比白也拔的还高:“对!满意!你他妈赶紧跟她锁死吧!省得再来祸害我们直男!”
砰的一声,白也气得摔门而出,巨大的门响震得倪肃脑袋嗡嗡的疼。
“妈的,这兔崽子……”宿醉令他难受不已,想起身倒杯水,却不经意间瞥见桌子上那鼓鼓囊囊的两个塑料袋,好像是刚才白也拎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