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嗅觉灵敏,遑论这味道出自成年omega的身体。
“重新回到学校,感觉怎麽样?”方静淞抽出西装胸前的手帕,抵住鼻子。
“还好。”宋年说起覃水稚,说她是个热情的姑娘,他喋喋不休,又说起自己的从前。
“水稚去年和我在新生舞会上认识,她也是孤儿,和我差不多的经历,後来被领养走,和我同一年考进A大。不过她学的专业是法律。”
宋年笑起来:“水稚说我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进美术系,原来我这麽厉害。”
omega笑容灿烂,不吝啬于对自己的夸奖,方静淞侧目,与恰好转过头来的宋年对视。
omega见他用手帕抵着鼻子,表情僵住。
“你口中那个朋友,是omega?”方静淞不动声色地询问。
他从宋年身上闻到了别的omega的信息素,杂乱的气息似乎还混杂着一股alpha的信息素。
方静淞嗅觉敏锐,心思更敏锐。今天是宋年返校的第一天,他可不希望宋年给自己惹事。
“不是,水稚她是beta。”
宋年下意识地揪起衣领闻自己的衣服,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味道,刚闻了一下就想起来刚刚自己在学校楼梯间撞见的场景。
又是beta。方静淞内心冷嗤,懒得再追究。
第二天方静淞难得没有出现在餐桌前,宋年剥着白煮蛋蛋壳看向玄关处的鞋柜,alpha的皮鞋还在。
他问管家,眼神朝二楼卧室看过去,那里房门紧闭。
“先生还没走吗?”
管家替他端来吐司和牛奶,说:“先生今天身体不适,暂时告假。”
“需要我做点什麽吗?”
管家摇头:“先生交代不让任何人进房间。”
“有说是哪里不舒服吗?”宋年心急,生病不是小事,只是自己今天有专业课,他想留下来照顾,又怕旷课被扣学分。
毕竟他这学期因为住院已经缺了不少课。
管家看出他的担心,安慰道:“是先生的老毛病了,医生会处理的。”
宋年不知道方静淞的老毛病是什麽,傍晚放学回来,他见alpha正坐在客厅里看书,脸色如常,看起来又没什麽不适的地方。
他暗暗松了口气,以为alpha只是寻常的小感冒或者发烧,晚餐时关心了几句。
方静淞淡淡回应了一声,声线听起来有点哑。
一周後迎来期末考,宋年之前因为住院缺席了两个多月的课,学期末除了专业课过线,公共课挂了一门军事理论。
他拿着补考申请找导师签字,下次考试时间安排在三天後,他走出办公室时不小心与迎面而来的学生撞在一起,脚下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零件。
宋年忙说对不起,低头看见一具散架的机械模型。
他傻眼,蹲下身去捡,模型摔得稀巴烂,辨不出实物,宋年擡头,向机械模型的主人道歉,问道:“这个是?”
“M-52型武装轰炸机。”男生挑了挑眉,容貌带着少有的稚气和清秀,“在没被你撞翻前。”
宋年有点慌:“还能拼好吗?”
“不能。”
男生蹲下身将散落一地的零件揣进书包,他朝前走了两步,见宋年没跟上来,转过身推了下鼻梁上的高度数眼镜。
“同学,你刚刚毁了我的期末作业,不表示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