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
傅洵之说的这个相亲相爱一家人里面,应该不包括他吧
自己哪里算是他们的一家人啊,顶多算是他们的流水席。
不过别说,傅洵之说的前半句也是冷夜的词。
我们的阿夜还真想过把他们一起送进去算了,反正他们都这么刑了
“谁和你相亲相爱一家人,我们明明是和冷夜相亲相爱,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安又给自己打了一只抑制剂。
战斗都这么焦灼了,还能抽空给自己定一只抑制剂,可想而知,该是多么强盛的oga。
而也拖这位顶级oga的福,他的信息素很明显也已然感染了在场的alpha骆旻嘉和傅洵之。
两人的气息从刚才开始就乱了,粗气连连的好像在用火烤一样。
视线也时不时的就会看向冷夜。
看着其慌乱一片、凌乱不已,看着其颤抖、惊惧、害怕,看着其身上的片片红痕,乳白交织
很美、很想疼他、好好疼他
与此同时,便更憎恶在场的,和自己一样的眼神、一样的他人。
占有欲是爱的,一旦生了独占的想法,便意味着开始深陷其中
“苏安你有什么脸说我?”傅洵之收回了看向冷夜的目光,恶狠狠的嘲讽着,“我当时逼迫冷夜的时候,你不就在旁边呢么?”
一句话,惊天动地。
别说是苏安本人了,冷夜都是一愣。
骆旻嘉诧异的看向了苏安,而苏安也在同时惊惧的看向了冷夜。
直到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汇集在了床上冷夜的身上。
“”都看我干什么?
我还想知道呢。
苏安:“你胡说,呜呜呜阿夜你别相信他!”
傅洵之冷笑:“我胡说?那躲在墙根偷看的甜兮兮恶心到家的牛奶蜜糖,除了你还能有谁?”
苏安可以否认,但改变不了事实。
没错,别说傅洵之强迫冷夜的时候苏安在现场了,骆旻嘉喝醉了和冷夜一度春宵的时候,苏安也在现场。
只不过,他就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的看着。
看着骆旻嘉踹开大门,带着冷夜进了屋看着傅洵之在冷夜反悔之时,掐着冷夜的后脖颈吻了上去,又将其按在了桌子上
冷夜在哭、在喊、在想办法逃离,而苏安呢,这个看上去无比体贴他,处处关心他的苏安,就只是站在阴暗的角落、无人察觉的死角,冷眼旁观的注视着,从未想过上前帮忙,从未想过上前搭救。
以前,他只是对冷夜好奇。
好奇不代表要管闲事。
就像好奇一只漂亮的小动物,却不想要圈养它一样,你会好奇小动物每天吃什么、干什么,却从未想过在它困难的时候帮一把,更妄论把他捡回去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对此,苏安从不认为这样有什么错。
现在此时此刻,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想是这么想,被冷夜知道又是另一回事了。
望着苏安看过来似乎有些惊惧般的目光,冷夜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