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双腿绞在一起,脖颈侧弯,脸颊尽量贴在肩膀上。
“嗯……”
怎么办怎么办。
好难受。
贴紧自己的身体只能减少百分之一的痛苦。
眼角的泪顺着皮肤流淌,温叙白抱紧抱枕,指尖泛白。
越来越痛苦。
季舒阳依旧没有消息。
他抱着枕头十分难受,双腿夹紧,拼命贴近自己的皮肤。
贴完大腿还觉得不够,又想贴小腿,温叙白把枕头夹在双腿之间——这个姿势方便让小腿触碰。
细长白皙的双腿夹着枕头,他闭着眼,眼角湿润。
终于缓解了一些,他咬着唇起身,爬在沙发靠背上眯眼,还是很难受,有点昏昏欲睡。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门外,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温叙白心脏猛地一紧,睁大眼睛。
前方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人。
那是个极其漂亮的男人,浑身上下透露着超凡脱俗的气息,尤其是那张脸,精美得像是画里出来的。
这么漂亮的男人很少见,那是一种很独特的美,不显女气,却又和男人不太一样。
男人很高,迈着长腿往这边走,神情冷淡。
纪淮深。
男友——季舒阳的发小。
纪淮深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没听见开门声啊。
难道一直在这里?
温叙白双眸还有点红,他看着纪淮深,忘记眨眼睛。
他眼尾发红,唇瓣还湿着,看着纪淮深,露出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有多么令人遐想。
温叙白打招呼:“哈喽,是来找季舒阳吗,他还没回来呢。”
纪淮深手里拿着水杯,视线扫过温叙白裸露在外的腿,和旁边的枕头,停顿一秒。
接着拿水杯去了温叙白男友的房间。
没有回答,甚至连表情都懒得施舍,眼神极淡,让温叙白有种被忽略的感觉。
温叙白:“……”
季舒阳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去抱沙发上的温叙白,温叙白闻到对方衣服上冷空气的味道,以及不属于季舒阳的沐浴露味。
季舒阳刚洗完澡。
温叙白:“什么味道。”
季舒阳:“刚才去健身,在那边洗的澡。”
季舒阳亲了下他的脸:“宝贝想我没。”
温叙白任由季舒阳亲:“……怎么不告诉我纪淮深在你家。”
季舒阳松开温叙白:“怎么啦,觉得和他在一起没话聊,很尴尬?”
温叙白:“……”
季舒阳:“我约他喝酒谈心,他虽然看起来冷漠,其实人挺好的,多相处相处就好了,说不定你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温叙白:“真的吗。”
温叙白第一次见纪淮深是在高一。
第n次见纪淮深是今天。
他们说过的话不超过四十个字,还是加上今天后的字数。
这样真的能成为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