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阳蹲在他面前,温和地牵起他的手,引导道:
“别怕。”
“我不会说出去。”
“抱紧我,温叙白。”
季舒阳把温叙白的胳膊放在肩上,温叙白顺势搂住对方的脖子,温叙白哭着抱紧面前的人,用面颊去蹭对方的脖子,那种史无前例的巨大满足感吞没神志。
“季舒阳,”温叙白闷在对方的颈窝,说,“谢谢你。”
“……”
季舒阳停顿一下,干涩道:“嗯,不用谢。”
仅限这一次。
此后和季舒阳接触再没有这种感觉。
而最近,这种像吸食毒||品一样的感觉又重新出现在他的世界。
难道是因为尝试了新鲜事物吗?
温叙白强行压抑想用指腹摩擦纪淮深手掌的欲||望,拼命且贪婪感受着这难得的触碰。
“纪总……”
“嗯?”
“慢一点,我……跟不上。”
“好。”
纪淮深放慢脚步。
温叙白撒谎了。
纪淮深的速度已经很慢,哪怕是个年幼儿童都能跟得上。
他只是想借此机会,多在纪淮深的皮肤上停留一会。
我在撒谎。
温叙白咬唇。
纪淮深肯定能看出来。
温叙白猛地清醒,偏头看纪淮深的侧脸。
——纪淮深竟然也在看他。
对视的刹那,两个人都愣住了。
纪淮深:“看什么?”
温叙白:“纪总在看什么?”
纪淮深:“看你有点难受。”
在空无一人,且漆黑的公司里,两人的速度堪比散步。
却没有人打破这奇怪的现象。
温叙白:“……我想到了一些事,没太大问题,纪总不用担心,反倒是您,您今天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感冒了啊,吃药了吗?”
纪淮深:“没事。”
温叙白开始闲聊。
“纪总,传闻您有洁癖,这个事是真的吗?”
“真的。”
温叙白身子一僵:“啊……那我岂不是一直在触碰您的底线。”
纪淮深拉着他的手,微微晃了一下:“不是说过了,我的洁癖不对你。”
这晃手。
好像在撒娇。
温叙白把脑袋里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接着问:“为什么不对我?”
“你为什么喜欢季舒阳?”
“……”
不知道。
自从和季舒阳绑定“解除皮肤饥渴症”的关系后,他们好像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纪淮深:“我的答案和你一样。”
温叙白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