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努力压抑哭声。
却还是哽咽了一下。
纪淮深猛地起身:“怎么了?”
温叙白嫌丢人,抹了把脸,“没事……我……”
话音未落,纪淮深已经走到他面前,蹲下,牵着他的手。
纪淮深的掌心依旧很凉。
“别怕,我不会说出去。”
“想哭就哭,温叙白。”
好熟悉的话。
季舒阳和他说过类似的。
温叙白忍不住了,崩溃地哭出声。
“纪总,我不知道季舒阳能不能陪我从零到一,我不敢知道……”
“他给我发信息了,说想我,我没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冷暴力,但……”温叙白泣不成声,双眸无助地望着纪淮深,“我真的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不止那一个了。”
这些天积压的情绪通通爆发,温叙白不停地说:“他不知道我咖啡过敏,他能为做||爱不顾我的身体,他嘴上说着关心,实际行动迟到了12个小时,他不记得我的生日,连变态都记得我的生日……我工作还失误了……”
温叙白说了很久很久。
纪淮深自下而上看着温叙白,随后坐到温叙白身边,把温叙白抱在怀里。
此时此刻温叙白已经管不了什么上下级,纪淮深是否讨厌他,温叙白躲在这个他身体极其喜欢的怀抱中,一边汲取温度,一边大哭。
纪淮深从不会用“纪总”这个身份,和温叙白有过度的亲密接触。
因为没有资格。
他轻轻拍着温叙白的脊背,给对方顺气。
另一只藏在裤袋里的手,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掌心。
温叙白的体温几乎让他发疯。
季舒阳。
纪淮深嘴角勾起。
你的男朋友,抱起来真舒服,是我第二次抱。
可惜,你让他这么伤心。
他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第10章
温叙白很少有情绪崩溃的时候。
最近事情太多了,外加季舒阳给“巴掌”,纪淮深给“甜枣”的行为,他就没崩住。
哭完,已经完全冷静,温叙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纪淮深大眼瞪小眼。
温叙白有点尴尬。
在季舒阳发小面前吐槽季舒阳,还又哭又闹的。
温叙白:“我……”
纪淮深:“生日快乐,吃蛋糕吧。”
温叙白怔然——纪淮深在当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给台阶他自然要下。
温叙白笑道:“好,纪总送的蛋糕一定很好吃。”
温叙白抿着奶油,说:“纪总,这个蛋糕我可能没有时间吃了,一会会议就要开始,我需要去准备东西。”
“稍等,”纪淮深走到办公桌那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梳子,“头发。”
温叙白跟在纪淮深身后,抬手摸了摸,好像确实有点乱,他四处寻找有没有能当镜子的东西。
纪淮深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镜子。
温叙白:“……”
温叙白笑了:“纪总,您是哆啦a梦吗。”
温叙白接过梳子,纪淮深正要把镜子递给他,却见温叙白直接双膝微屈,对着纪淮深手里的镜子开始梳头发。
纪淮深瞳孔轻颤。
接着似乎偷偷笑了一下,默默把镜子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