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们眼神纷纷飘忽不定。
温叙白看了看四周,刚想开口,赵泽安就说:“看来只有我和温叙白没做过。”
赵泽安耸肩:“没有办法,只能道歉。”
李少恒干涩道:“我们一起去吗?”
赵泽安:“谁错了谁去。”
温叙白:“我也要去,今天这件事我处理的也有问题。”
赵泽安摇头:“不,你没别的办法。”
温叙白:“那也是错了。”
赵泽安眸光一闪:“我陪你。”
李少恒开口:“我们其实可以派一个人去道歉。”他看向温叙白,“我看到了,今天纪总送你蛋糕了,你们关系不错吧。”
赵泽安蹙眉:“所以?”
李少恒:“所以我们五个人七嘴八舌说一堆,都不如温叙白一句话,而且今天这件事的主角是温叙白。”
实习生们的视线汇聚在温叙白身上。
赵泽安:“你过分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温叙白拦住赵泽安:“不要吵架。”
“你说的有道理,”温叙白对李少恒说,“我会道歉,但还是想提醒大家,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们做的事,我们这群实习生看不出来,但纪总全看在眼里,不然今天只是我工作对接失误,只有我会被开除,不会所有人一起被辞退。”
说完,温叙白转身离开,赵泽安追上来,拉住他的手臂:“我陪你。”
温叙白轻轻摇头:“不用,最无辜的就是你。”
说完,温叙白笑了笑:“谢谢赵哥为我说话,还那么信任我,有时间一起出去玩。”
赵泽安一愣。
半晌,垂眸:“嗯,好。”
温叙白是在天台上找到纪淮深的。
纪淮深坐在长椅上,身后是都市繁华的夜景,身影隐匿在黑暗中,温叙白什么都看不清。
这样更可怕了。
温叙白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迈大步上前。
纪淮深抬眼看他,没出声。
此时此刻,他的高岭之花老板,正在天台,吹着冰冷的晚风,绣花。
“……”
“…………?”
没错。
用针,在手帕上,绣花。
温叙白恍惚了。
是梦吧。
啊??
纪淮深的针法很厉害,温叙白亲眼看着对方勾勒出栩栩如生的轮廓,那是一朵蔷薇花。
“纪总……”
“孙总喜欢绣花。”
孙总正是今天被替掉的会议核心。
温叙白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纪淮深把手帕和针线递给温叙白:“试试。”
温叙白:“这个真不会。”
纪淮深也没多说,继续垂头绣花。
“……”
温叙白双手摊开,眼睛亮晶晶的:“还是我来吧,我懂您的意思,我会找孙总赔罪的,但是这一分钟,请允许我先向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