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是说他憋的慌吗,从今天开始,一天给这小子相20个,不成婚就别想出这院子半步!
看着站在院子里气喘吁吁的蒲仲吾,副手走上前去:“司令,火车已经出发了,要坐下一趟吗?”
蒲仲吾抿着唇神情严厉,指着院子中的正屋大骂道:“去个屁!这小子一天不成婚,老子我就一天不出这京都城!”
蒲玉书盘坐在屋子里的地板上,连连叹气,虽然他也不知道颜微为什麽要那麽做,可是他总觉得颜微不是轻易开玩笑的人。
只是苦了自己,这些天都要看不到徐颜微了…
哎…
可怜啊…
蒲玉书自我哭诉道。
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比他更可怜的人了!
他的颜微弟弟啊~
万一他长时间见不着他的颜微弟弟,徐颜微绿杏出墙了怎麽办!
不知道是不是大夫说的憋着了,还是若有所思夜有所想。
晚上蒲玉书被关在屋子,睡着也早,在梦里,身着一缕薄纱,清透的布料透着肌肤的光泽。
蒲玉书都看傻眼了,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梦中的人忽然坐到了他的胯上。
轻纱缓缓垂落至脚边,蒲玉刚想往下扫一眼,偏上梦就醒了。
蒲玉书猛的坐起身来,接过就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空中一股难闻的气味。
蒲玉书用被子捂着脸,早已经红透了耳尖,把被子松开,却见翠绿色的绸缎被褥上点点猩红。
蒲玉书感觉人中凉凉的,伸手一摸,卧槽!血!
——
波澜壮阔的大海上,一群穿着打扮很精致的人们站在甲板上。
他们或是西装或是洋裙,每个人看起来都非富即贵。
蒲文泓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鼻梁上架着金色眼镜。
不过他也没有近视,只是怕眼底的杀意吓到那个小家夥。
赵典典靠在夹板的栏杆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到岸。
想着赵典典还偷偷打量了他们老大一眼,很难想象出来,到底什麽样的人能让他们老大千里追爱。
而且这麽多年了,他们老大一直是单方面付出,从未见那个戏子给他们老大寄过什麽东西。
一想到这儿,他就替他们老大感到委屈,惨,简直太惨了。
蒲文泓没有理赵典典的神经病,拿着胸前挂着的怀表,打量着时间,盘算到底何时才能看到他想见的人。
船只的轰鸣声有些刺耳,蒲文泓在夹板上站了一会就回到了房间。
借着房间里的电灯,蒲文泓轻轻抚摸着那张黑白相片上,戏子扮相少年的脸。
这麽多年过去,那本就脆弱的箱子有些泛白,只是摸了两下,蒲文泓就不舍的将那怀表收了起来。
那张小相也随着怀表表盘的合上,而隔绝了天日。
此时被蒲文泓所怀念的少年,正在一座装扮华丽的庭院内。
这个富商据说之前也是一位大臣,後来退下来了,就改做生意,家里也存了不少家底。
这次也是趁着老头子七十大寿,请他们畅音阁的登门给他们老爷子祝贺庆寿。